,浑身的不知所谓,左顾右盼进了访客大楼,跟随行的人商量第二天先去哪片湿地。
等柏之萤走了,来送通行证的同事才告诉墨云,柏之萤跟骆珩之间,还颇有渊源。
可能就因为这个,骆珩肯对他网开一面。
柏之萤六岁那年,人道主义援助组织最初定给柏之萤的领养人,不是章衔京,而是骆珩。
但那时骆珩有紧急的任务要出,柏之萤在赶往新港的路上高烧不退,志愿者不敢贸然拖延,将他送进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
骆珩哪有那么多时间在家等他,别说半个月,多半天都没有。
出院后的柏之萤重新回到援助组织,兜兜转转,在三个月后等到了带着媒体车去接他的章衔京。
章衔京的政治人设也就此改变,从下销毁令时铁面无情的所长,变成了关心实验体人权的议员。
有心人都能记得住,收养柏之萤后那些年中,为规范化融合基因实验体的制造与后续生活保障所立的法案中,大多有章衔京的姓名。
他仕途一片光明,很少有人再提锡城特种生物研究所在血腥中摸索的建立阶段。
后来,柏之萤刚成年,就被他带去领了结婚证。
而那时,南加办公室的人都以为,柏之萤一定是会跟骆珩结婚。
上船后的第七天,柏之萤的厌食情绪到达顶峰。
他窝在房间,没精打采。
骆珩早晚两次带他坐小艇下船看医生,得到的结果都是柏之萤的身体机能一切都好,大概率只是晕船。
可晕船药没起任何作用。
“阿萤,除了没力气,还感觉哪里难受?你再好好想想。”
柏之萤摇摇头。
柏之萤从小厌恶生病,习惯使然,他对自己的身体很细心,了解,也很慎重,知道情况远没有骆珩担心得那么严重。
只不过船上无聊,没有其他事可做,除了看看书,远程操控他实验室里那些小白鼠,柏之萤只能发呆。
骆珩却不怎么同意这个观点。
“那就先这样。”骆珩也不想总拿这个让柏之萤心烦,“明天我们就能到新港,等办完事,带你回南加做检查。”
柏之萤停下翻书的动作:“走之前你怎么不说还要去南加。”
“说了你婆婆更不让你走了。”
“那你是在骗人。”
“没骗你。”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