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发现一件十分诡异的事,他在某天早晨醒来一转头看到一个布娃娃。
巴掌大小,长得很像周川赫。
丢了三次,根本丢不掉。
甚至被周川赫当场逮住,那小子本在河边钓鱼,换了个姿势看他,被拒绝后到现在依旧不爽:
“你想把什么扔河里?是想毒死我的鱼吗?你想不明白答案,关鱼什么事?鱼是无辜的。”
唐行还没来得及扔掉,这会儿被质问后,他心虚的把手背在身后,微微用力捏娃娃的腰。
周川赫突然变了脸色,垂下眼眸去消化,身体被随意触碰的感觉,像是一团压不下去的火。
唐行想解释,低头打字:
「我来河边走走。」
这一整天都被他摸来摸去,还被扔进垃圾桶两次,好在垃圾桶里有其它东西,没把他直接摔死。
不然这会儿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周川赫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一起钓鱼吗?”
那抬起的眼眸有些水汪汪的。
这副样子让人怎么正常对视?
唐行喉结上下滚动,转身就走,脚步莫名有些凌乱。
诡异的布娃娃没有成功丢掉,因为太像周川赫,被勉强留下了。
当晚,祝绛从外面回来,受了很重的伤,一身血腥气,刚进门就被褚忌送进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只剩下周川赫还坐在餐厅。
房间内。
祝绛半倚着沙发,嗓音都在发颤,“伤口在腰腹,射入两颗子弹,在愈合之前帮我用刀剜出来。”
腰间的衣服掀开一些,露出两个枪伤造成的伤口,狰狞又血腥。
张即知把刀刃消毒,嘴角压着,“你忍着点。”
“嗯。”
祝绛对这点伤不怎么在意,以前都是快弄死的程度。
褚忌拉上窗帘,在一旁严肃看着,问,“你不是去找左远岱的行踪了?怎么挨枪子的,他打的?”
她道:“不是左远岱,我在黑市追对方太紧被反侦察了,是个外国人,据说是杀手榜二,本想追上问问她关于榜一的事。”
左远岱在外面自己接任务这个事,大家都有察觉,毕竟没人打开自己的电脑就是乱码。
子弹被剜出来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祝绛浑身绷紧,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