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有什么发现吗?」
唐行打字询问,还帮忙递过去纱布。
祝绛抬手拦了一下,嗓音淡淡的,“不用缠,马上就长好了。”
她继续道:“黑市流出一批新的阴牌,不知道国内用什么渠道引进的,华夏附近几个临国对阴牌也很感兴趣。”
“现在的杀手不杀人,往黑市跑什么?”褚忌疑惑。
祝绛:“她是去帮雇主拿阴牌的。”
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即知擦了擦手上的血渍,“我和褚忌明天去查黑市阴牌,祝姐,你在家休息两天。”
祝绛眼下黑青,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休息好,她疲惫的揉揉太阳穴。
终于是妥协了。
寻找狙击手真是个困难的任务。
唐行思索良久,忽而播放机械的翻译声音:
「我也出去调查,从明天开始我去自己的住处,不回来了。」
“不行。”褚忌拒绝的很快,“那娇气鬼冲着你来的,现在祝绛在家,你若是走了,他怎么待在这?”
「你让他走。」
唐行视线幽幽,明明就是褚忌故意给他招惹来的。
“哑巴,我这可是给你机会。”褚忌提醒。
能把珠子送出去,心思清白不到哪儿去。
祝绛视线落在他们俩身上,随后想起什么,“唐行,你之前接任务给我打电话,褚忌在跟你要什么?”
褚忌是不是欺负人了?
唐行看了褚忌一眼。
褚忌正心虚的瞄收拾医药箱的张即知,他在墓里抢翡翠珠子没抢到的事,说出来都得跪着。
「没什么。」
唐行没提。
但褚忌也不会感谢他的。
那可是顶级帝王绿!
第二天一早唐行要偷偷走,他在京都有住处,位置在四环外的城中村,里面又小又窄。
那是他进入零点禁区之后长期租的房子,还没到期。
三楼阳台,褚忌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上的那串檀木珠子,“哑巴就这么走了,娇气鬼醒了肯定会哭的。”
周川赫长得高,比褚忌还高一厘米,若是气哭的话……
场面有点难看。
“所以呢?你要做什么?”小知从卧室探出脑袋询问。
“我把地址给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