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真要着火了。
张即知下意识就是去看火盆里的巫术娃娃,烧了半天还是完完整整的,他掐个诀,先熄灭了火。
随后走进去摸摸褚忌的额头,“神明也会发烧吗?”
烧到头发冒烟的那种。
褚忌半眯着眼,声音夹着像撒娇,“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反正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嘛。”
张即知捧着他的脸观察,皮肤都在泛红,像是上次喝醉酒的状态。
可是水里又没加酒精。
真是奇怪了。
他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喝酒了?”
“你讲话真幽默,我喝的水都是你给的。”褚忌看着他的眼睛,“我都怀疑是你在水里下药了。”
“我给你下药做什么?”
“你变态呗。”
“......”
张即知无语。
神明之身,这种药物对祂根本就无效。
褚忌觉得这会儿温度下去了,没那么热,还端起冰水又喝了一口。
把冰块嚼的嘎嘣响。
“好像又没事了,太晚了,你先去洗澡吧,不用管我。”褚忌发现嚼冰块好像很爽,特意端着水杯捞冰块吃。
小知还是觉得很奇怪,他转头看了火盆里的巫术娃娃,又看了看褚忌,还是先去洗澡了。
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滴,被遮掩的眉眼带着几分阴沉。
洗完出来时,褚忌已经不在客厅了。
张即知擦着头发去了阳台,垂眸看几眼巫术娃娃,好像因为赶工用布缝的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
用地狱业火都烧不掉。
可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个,分明被烧成了灰。
他淡淡启唇,“敕令,水刃刀。”
发丝滴下去的水珠化为一把锋利的刀,他握住刀刃,试图将巫术娃娃砍为两半再烧。
刀刃触碰到后,明显感觉到有两种力量在抗衡,张即知手上用力。
几秒后,刀刃被弹了出去,手指被划伤,一滴血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巫术娃娃的脸上。
小知把手指含在手中,眸色幽深。
良久将巫术娃娃从火盆中捡了出来。
血渍把娃娃的脸弄脏了。
褚忌刚眯着,突然感觉自己被泡在了水中,整个浮在水面上,很轻盈,突然脸被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