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搓清醒了。
翻身平躺在床上,单手摸着自己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会儿张即知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那个巫术娃娃。
还是褚忌先开的口,“你拿着它干什么?这是咱俩的床。”
巫术娃娃被清洗过,而且用吹风机吹干了。
小知把娃娃放在床头,眉眼都淡淡的,“烧不掉,我不放心,得放在手边。”
“行行,你放手边。”
褚忌说着往他身旁蹭,卷毛脑袋硬是凑在胸口,说话的声音都发闷,“哄我睡觉。”
张即知换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好,褚忌,你有愿望吗?”
“没有,你明天早上想吃的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买给我,我帮你描述食物的味道。”
“也行。”
小知抬眸望着窗外,东南亚的月亮清冷,衬托的今晚格外安静,街上的流浪狗都没再叫。
他顿了一会儿,又开口,“褚忌,我想回家了,不知道浅哥和迟哥回来了没有。”
没有回应。
褚忌已经睡着了,连呼吸声都没有。
安静的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张即知轻吐一口气,扭头又看向床头的巫术娃娃。
他伸手拿过来,手指落在娃娃脸上,顺着缝针的痕迹往下摸去。
褚忌刚眯着。
突然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
无法挣脱。
他冷不丁的动了一下,从张即知的胸口抬头仰视对方,那双眼睛瞪的很大,“你摸我了?”
小知的手刚好顿在巫术娃娃的腰腹,捏的力气有点大,“我没。”
“嘶......”
褚忌眼角都红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整个脑袋再次埋进张即知的胸口,声音都不对了,“你碰我哪儿呢!”
这死动静。
张即知都慌了,“我没摸你。”
“小知,松手。”
“?”
褚忌咬着唇,伸手往上摸小知的手,点了点对方手上虎口的位置。
终于,小知意识到什么,立即松手。
褚忌刚松一口气,“这死娃娃,我这也算肉身...唔...”
这口气又提起了。
然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