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水,“刚停没多久,我给潘伽卡回个电话,咱们过去把尾款拿了。”
“尾款我们还要吗?”小知抿了一口温水,脑子清醒不少。
“要啊,来这一趟一次尾款都拿不到,回去不得被群里其他人笑话。”
“谁会笑话你?”
“他们全部。”褚忌煞有其事,“个个的嘴都不是省油的灯。”
谁有他嘴毒啊。
小知:“好吧。”
因为褚忌怕拿不到尾款被人笑话,所以他们连夜又赶去了潘伽卡的家。
一路上雨没再下,就是风有点大。
潘伽卡住的偏,走过去时屋里的灯全开着,大老远就嗅到一股子臭味,臭的人反胃。
张即知都忍不住捂住口鼻,这不是简单的尸臭。
像是谁把厕所给炸了一样。
恶心人的臭。
褚忌推开了院子里的门,里面死寂一般的平静,灯是暖的,一层供奉鬼娃娃全部被砸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一个,泥土捏成的娃娃瞬间成了尘土,在指缝之间掉落,散了一地。
眸子望向张即知。
小知面无表情的回望,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只好问,“你捏碎的?”
“我没捏,它自己碎的。”
“那你看我干嘛?”
“怕你误会我。”
“......”
就算是他捏碎的又如何?
“鬼娃娃里面全是空的,估计小鬼全跑出来了。”褚忌转眸看向楼上。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三个古曼童在上面供奉着。
张即知先一步抬脚往上走。
褚忌立刻跟在他身后,“我走前面。”
“你走后面。”小知说着脚下的动作更轻了。
木质的地板上正在往下流血,为了不被沾在鞋上,只能靠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