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伽卡:你们今晚必须来我家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我已经和大使馆申请成功,这是你们的任务内容。」
「潘伽卡:若是我死了,你们在国际上就犯了大错!」
褚忌听得烦了,才拿起手机回消息。
‘两国关系还会因为你变得紧张?你算哪盘菜,死后给你收尸已经是最高待遇,你小子就偷着笑吧。’
嘴是真毒。
对方就开始疯狂的打电话。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已经入夜了,陈南元等的有些焦躁,她问,“你不接吗?”
“是潘伽卡,今晚要我们去保护他,去不了。”小知直言。
说完还把手机给强制关机了。
本来还想在潘伽卡那捣乱,但不巧今晚暴雨,只能等着。
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陈南元就给他们讲述当地的情况:
“国外对于突发情况都没有提前做准备,这里的特殊部门也刚成立不久,加上当地的人信佛信鬼的比较多,佛牌和阴牌是销量最高的保命符。”
“但这里的职业灵媒也不少,如你们所见,我不过是个半吊子。”
风提一听,皱眉,“哪有,师父是最厉害的。”
褚忌终于吃饱,这会儿正托着下巴,像是晕碳:“来这儿这么多天,也就你能一眼看出我不是人,你倒是谦虚,还说自己是半吊子。”
陈南元讲述,她是华裔,小时候在华夏大陆长大,在南方学过一些摸骨和算命。
后来来到泰兰德常住,因为对这种事情实在好奇。
就跟着这里的阿赞学巫术。
当地称为灵媒。
而在国际上,统一称为萨满。
聊了很多,时间接近十点后,暴雨突然停了,停留在饭店的人也趁机出门回家。
陈南元穿上外套,叫醒了睡在一旁的风提。
临走前跟他们两个叮嘱,“不要插手潘伽卡的事,我已经在道上传递了消息,今晚没人会去帮他。”
褚忌朝她做了个手势,“你放心好,我们俩就是单纯去看热闹,毕竟拿了他的钱,总要做点什么。”
她看向脑袋枕着褚忌大腿的张即知,那少年睡的还很沉。
门口挂着的风铃被吹的叮当响。
张即知被吵醒,他揉揉太阳穴,面前已经没有陈南元的身影,“雨停了吗?”
褚忌给他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