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远点。”她又把徒弟给护身后了。
张即知微微侧目望向她,“陈女士别忘了,你能进来查看尸体,是因为我们的身份。”
陈南元自然知道,她嘴上道谢,眼睛却盯着褚忌,“谢谢你们的帮助,尸体可以送去寺庙,上面的符咒记得不要擦掉,我们就先走了。”
见她着急要走。
褚忌与张即知对视一眼。
小知了然,开口,“我知道是谁杀的阿赞塔空。”
一句话,让陈南元停下脚步,她回头。
褚忌做了个请的手势,挑眉笑,“找个地方坐坐嘛,出去说。”
她无法拒绝。
张即知拿着证件施压,尸体上的符咒不能擦去,放在寺庙的时间足够之后,一定要立刻火化。
警官上下打量他,最后只是应了句,“我会上报的。”
出了特殊警局之后,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雨已经停了,找了一处还算安静的饭店,点了几个招牌菜。
褚忌从坐下嘴就没停过。
张即知看了他好几眼,还生怕他噎着,特意把手边的水推过去,面上却和陈南元道:
“我们在国内接了东南亚大使馆的任务,来到泰兰德之后,见到了往上递申请的人,他叫潘伽卡,一个做阴牌的...商人,你应该认识。”
这是小知给对方的定义,赚钱目的太强的,就是商人。
陈南元举止稳重,她只是用余光瞄褚忌,活到四十多岁,第一次见到可以往嘴里扒饭的鬼,甚至大家都能无差别的看到它。
像自己徒弟这样刚入门的灵媒,都无法分辨对方是人是鬼。
见她震惊成这样,小知只好淡声解释:
“你放心,他不是鬼。”
褚忌听到这种解释,扒饭的动作顿住,眼睛滴溜溜的转。
认真的吗小宝,直接跟人说他不是鬼。
会有人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