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刚检查完毕。”
张即知过去和警官交涉了几句,凭着手中的证件,还是争取这十分钟的时间,看完一起走。
还剩下三分钟,警官见能有个交代,就同意了。
风提被师父一把薅到了身后,他不明所以的探着脑袋,“师父,这就是那天大使馆让我接来的华夏捉鬼师,那天我们一起去找阿赞时,亲眼见到阿赞死亡时的样子。”
风提口中的师父正一脸警惕,她用流利的中文问徒弟:
“你看不出他是什么吗?”
顺着师父的眼神看过去,是那个把头发弄的很卷的大哥哥,比动画片里的男主还要有范。
“他...是什么?”风提很迟钝的反问。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褚忌轻笑了一下,“你中文挺好啊。”
张即知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低调,然后抢过话,“你们先检查尸体吧,时间不多。”
女人看到床上的尸体后,神色大变,她几乎是冲过去的。
风提走到褚忌他们跟前,很是自豪,“给你介绍一下,我师父,泰兰德最后一位灵媒大师,陈南元,她身上有华人的血统,我那没见过的师爷就在华夏那边做生意。”
“哦~,怪不得长得像华人。”褚忌接话。
她摸骨的手法还是国内的。
只见陈南元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滴出一滴红色的液体,在尸体身上画下咒语。
巫术?
张即知垂眸看风提,“你们也知道尸体要被送去寺庙?”
“嗯嗯。”
风提点头,他那天回去之后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了师父。
师父一早就在想办法进特殊警局的办法,好不容易搞到证件,里面的人死活不让见到尸体。
最后只能闯了。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们两个。
画完咒语,陈南元回头看向他们,嗓音带着独特的故事感,有些磁,“华夏零点禁区调查局,你们是怎么进去的?”
养鬼的都能进调查局,这怎么可能?
“请进去的呗。”褚忌笑眯眯的回话,“怎么?你要回国考个证件?也可以啊,到时候我身边这位说不定就是你的导师,给你开开后门也是顺手的事。”
陈南元本来脸色就不好看,听他说完,更难看了。
“风提,过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