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多,任务也全被祝绛一个人接了。
天亮时,有人敲门,连续敲了好几下,或许发觉有门铃,才按响。
褚忌打开房门,看到大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制服,像是以前那种送信员。
见人开门,男人赶忙笑着推销:“哥,泰兰德佛牌要吗?请回家帮忙镇宅,很靠谱的。”
“华夏大乱刚结束,还有小鬼在四处游荡,可不能掉以轻心。”
褚忌倚着门框,也没上前,只是反问他,“华夏不是有零点禁区调查局保护人民的安全吗?”
“那些捉鬼师怎么能随时随地保护全国人民,听说其他国家的危机两个月就解决了,特别是泰兰德,仅用了一个月时间。”男人举起手中一个像信封一样的东西,是白色的,看着有些分量。
“佛牌都是在当地开过光的,哥,买个放在家里吧。”
褚忌也是闲,还多问一句,“多少钱?”
男人伸出五根手指,十分自信,“五十万,做它的阿赞是当地最有名望的顶级大师。”
“啪叽。”
门关上了,里面还传出一句,“去找傻子卖吧。”
男人吃瘪,嘴里嘀嘀咕咕说了句穷货住那么好的别墅,之后又换了一家敲门。
张即知是被这些动静吵醒的,他掀眸看向客厅的方向,又翻身继续睡。
天色大亮之后,就能听到外面很吵闹,睡意全无。
他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推开房门,手还在揉眼睛,“褚忌,外面怎么这么吵?”
“听说是大家捐钱请了一班师傅来唱戏,戏台应该搭的差不多了,下午开场,连唱三天。”褚忌转头给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