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亮着。
张即知就那样盯着他看,声线平静,“你回来了,先去洗澡吧,今天的天气有点热,晚上就不出门了。”
褚忌挑眉,总感觉对方在邀请自己。
这不是错觉。
因为他们之间确实还有旧账没清算。
又被拽着领带扯进地下室,底下的房间很阴冷,多了一个黑色的沙发,地上铺了一层地毯。
褚忌脑子里还没想象出来,肌肉记忆让他先跪下了,随后一脸期待道,“小知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去碰山河神卷,你怎么罚我,我都认。”
张即知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倾,他轻拍几下对方的侧脸,“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我的惩罚对你来说,完全没用。”
褚忌跪着往前蹭两步靠近,“有用的,你罚我。”
“那你就在这跪着吧。”
张即知的手从他脸上滑下,起身就要走。
刚踏出一步就被大手攥住了手腕,小知侧身垂眸,“松开。”
褚忌仰头对他笑,下一秒忽而用力,一把将人拽翻到了沙发上。
忍了这么多天没开荤,真以为鬼神大人祂柏拉图啊。
张即知身体都忍不住发颤,一直往沙发的角落退,声音也变得小了很多,“……我让你给我跪着。”
那只大手拉着小腿往下拽,褚忌凑上前吻他的鼻尖,“乖老婆,可我发现跪着也能_。”
“褚忌!”
“嗯?能听到,你说。”
“我在罚你!”
“嗯,我在受罚。”
他明明在享受,脸上的表情都爽了。
张即知抬脚去踹他,他就差把脸凑过去了。
小知吐出一口气,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放在肩头,眸色迷离,声音很轻,“你的身体好像很想我。”
“每天都想,想死了。”
毫不避讳的话,随时能从褚忌嘴里吐出来。
“辛苦你了。”小知良久又补充了一句,“褚忌,我爱你。”
这绝对是兴奋剂。
因为没有回应的声音,只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越发的大。
......
半夜下了一场大雨,从黑夜到黎明。
雨停之后,褚忌从房间神清气爽的出来,他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工作机。
最近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