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春末,王秀才一家说小院逼仄,住不下家里这么些人口,想要搬去更大的宅子。于是韩雨钟将隔壁同小院一道买下,打通了起来。
他将中间院墙改成了回廊,两个院子并成一个,原先骆抒小院中的桌椅还给掂了石台,另一边院子还改出了个小亭榭来。
虽有郡王府,可他俩更喜欢住在这里。屋子不大,却很温馨雅致。且住在这里时,他们不大喜欢有侍女守卫,更爱自己亲力亲为。
院里养着花草、摆着秋千、还凿出个小池塘。韩雨钟还移栽来一棵高大的梧桐,亭亭如盖。
院内改了布局,一间两人的卧房、隔着天井对门是阿姑的卧房,还各有一间书房,甚至特意辟了一间屋子来放灯,韩雨钟给骆抒做的那些灯。
暮春时节的清晨,小院里撒下一地花瓣,小池塘里面养了乌龟,慢悠悠地爬。
屋里的人也在贪慕春光。
窗户开了条缝,春末柳絮飞散,轻巧地落在上头,像幅古画一般。
一张温润俊逸的侧脸同另一张如玉的容颜紧贴着,两人连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这一下来得太狠,骆抒有些受不住,张着檀口急促地喘气。韩雨钟只好不再动作,伸手轻轻按摩她的后颈,等她缓过这一阵。
等呼吸声平息了片刻,韩雨钟想要继续,却被骆抒重重推开,眼神里全是不满。他的胳膊、上半身全都是烫的,收回手时,骆抒掌心里还残余着令人脸红的温度。
不过韩雨钟被推开也没生气,他笑着坐直,拿过干净布帕擦了擦,还要来服侍骆抒。骆抒脸更红了,好歹也换一张,洗一洗吧。于是打发他去换一盆清水来。不让他近身了。
胡闹了一阵,骆抒换了一身衣服起身,这才发现竟然窗户也没关,顿时心慌不已。虽说此时只有二人在家,院前这棵梧桐树也郁郁葱葱。可她就是害怕,万一有人路过呢?万一有人听了去呢?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恼,打定主意今夜不让他如意了。
可是初开荤的男人跟半个畜生似的,说话当听不见,打他他又皮实得很。每到入夜时,他看骆抒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真让骆抒心里害怕。
她有些烦恼地坐在桌前,揽镜自照。镜中人肤白胜雪,杏脸桃腮一般。虽有些愁容不展,可眼角眉梢分明带了满溢的春情。
韩雨钟还未进门,就见自家娘子俏生生地坐在那儿,不见一丝笑颜。他挨近了她,拦住肩膀亲亲热热地同她说话,“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