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又恼我。”
两人的脸都倒映在镜中,骆抒细细去瞧,发现他精神抖擞,倒是自己眼下隐约可见没睡好的青黑。
她深叹了口气,但一股郁气在心口激荡汹涌,终于忍不住冲出口:“你知不知羞的?刚刚窗户也没关严实。”
韩雨钟赶紧去看,窗沿处已堆满了柳絮。他摸了摸鼻子,自觉道歉,“先前是我着急了,可只开了一条缝,不会有人瞧见的。真的,我保证。”
骆抒扭过身子不理他,他又继续哄道,“是我错了。娘子,阿抒,海涵这一回吧。”
可胡闹是两人一起胡闹的,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骆抒也心虚理亏,小脸探出窗外望了望,确保窗前的枝桠将一切挡得严严实实,才放心起来。
骆抒生了气,韩雨钟再有什么旖旎心思都得收起来了。
院子栽种了不少齐人腰的盆景,还有几丛兰花、黄杨的,叶子都伸展得老远,造出这阴凉幽静的静谧之处。每每夜半时分,若醒来无事,两人赏月观星,很是安逸闲适。
骆抒喜欢这里,午膳也在院中用。不过她一向崇尚简单吃食,饱腹即可。韩雨钟随着她,两人只用两三个小菜,佐以粗茶淡饭。
骆抒小口小口抿着清粥,韩雨钟盯着她喝粥时微微滚动的喉咙出神,眼神再度变得幽深起来。骆抒不明就以,还以为脸上粘了米粒,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在桌底下脱了绣鞋,狠狠踩在他劲瘦有力的腿上。韩雨钟忍疼闷哼一声,整张脸全是笑模样,直到骆抒无奈瞪他两眼,他才收敛起来好好用膳。
午饭后夫妻二人漱口洗手,照例消食。近来两人都爱玩射覆,轮着个来猜。谁输了谁就得心甘情愿答应对方做一件事。
这次轮到骆抒来设覆,正好手边有瓜果,她便拈起一颗荔枝,用茶碗牢牢盖住。
准备好后,她解下韩雨钟眼前的布条,得意地说,“请君一射,我所覆绛罗裹玉是何物?”
绛罗裹玉是谜面,取自于玉液乍凝仙掌露,绛苞初结水晶丸一诗。算是有了出处,她又改动了一番,让这谜面难猜了一些。
“听闻郡王爷从前是审刑院里头审案子的,这应当不难。”
可这四个字落在韩雨钟耳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自个没留意到,她本人今日身上穿的便是一席绛红色的轻纱罗裙,里头搭一件乳白色的抹胸襦裙。端是从轻纱底透出来的,是如玉般温润光滑的冰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