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住手腕,隔绝开骆抒的视线。但是她自己的眼神还停留在骆抒脸上,想要看透她的神色。
只是个寻常问题,柳夫人何故这么紧张呢。
骆抒放下玉著,“夫人不是知道我的事吗?”
这话一出,桌上的母女俩同时脸色一变,柳夫人嘴角不由得抽动起来。她匆忙别过脸去,“骆掌事真是说笑了,我们不过两面之缘,怎会知道你的事呢?”
“夫人送我的那两匹绢,是陈留独有的样式。我还以为夫人知道我是陈留人,有意如此安排。原来只是巧合吗?”骆抒笑吟吟地问道。
花厅里安静地只剩她说话的声音,和其余二人紧张的心跳。
“夫人怎么了,我是陈留孀妇出身,这没有什么忌讳之处。我见夫人待我也十分客气,并无不同,为何因一句话如此紧张?”
柳夫人抓起腰间的丝帕,擦去脸颊上的细汗,“是没什么,那两匹素绢也是我看与骆掌事匹配才送的,并无别的意思。”
“真的?”骆抒望向一旁无话的柳娘子,“竟然如此巧,看来我同两位真的很有缘分。”
柳娘子声音还是细细的,“正是此言,若没有掌事相助,我也不会好得这样快。”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请两位解惑呢?”骆抒做出苦恼的样子。“多数人是不能触碰生漆,一旦碰到则会发敏症。可也会很快就消减下来,为何柳娘子你迟迟未见好转呢。”
而且方才柳夫人所说,想要留下女儿在家,那番言论并不是作伪。
听到骆抒发问,柳娘子浑身一僵。轻纱底下,似乎是不能遮掩的怔愣表情。
“那日夫人请我在娘子你的厢房中一叙,那幅四时景画得整齐别致,十分有韵味。可墨迹未干,分明就算是近日才画的。我想若娘子你真为了红疹伤脸,焦急不安,以致于在我跟前行径失常,应当是无心画画的。”
骆抒想起那幅挂在墙上的画,墙边还有一处墨迹擦过的痕迹,就像是被人匆忙挂上,没细心才留下的。
而且那日她来时,听见房内摔杯哭泣的声音。现在想想,也不太合常理。怎么早不哭晚不哭,偏偏她来了就哭了。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柳娘子恢复神色,低着头,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这是何意?骆抒蹙眉。
柳娘子深吸一口气,眼色变换了好几下。挣扎、痛苦、难过在她眼中一一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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