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多了一些。
门外的婆子见有客上门,忙迎上来问好。可见到她身后还立着位身形高大挺拔、作侍卫打扮的男子,不由一愣,“骆掌事,这……”
她可不敢将男子引到后院去。
骆抒笑道:“他只是我的侍卫,你将他安置在门房处等我就行。”
原来如此,婆子松了口气,给韩雨钟指路到不远处偏厦里去。
骆抒特意交代,“韩侍卫,你就在此处等我,不要乱走。”
韩雨钟低声让她注意,两人这才分别。
前一日柳夫人下帖到辩色司,主动邀请骆抒过府叙话,说是女儿病情有所好转,想要设宴答谢。放下信笺,骆抒眼前浮现出那两匹素绢。
还未跨过二门口,柳夫人已在那处等候了,见人来了忙迎了上来,“骆掌事可算是来了,快请进吧。”
态度热情,仿佛只是一个好客的主人。
骆抒提起衣裙跨过台阶,“夫人盛情,柳娘子可好些了?”
提及女儿,柳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又隐去了自个的表情,“多谢记挂,她好多了。”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都说女儿大了要嫁人,我也早早为她备下了。可如今她真要出门,我倒还舍不得起来。说句不该说的,她刚生病时,我还想着若是因此事婚事受阻,我情愿她在家里多住两年呢。”
“夫人一片慈母之心,我想柳娘子应该是明白的。”
宴席设在花厅,此处离柳娘子的二层小楼不远。但两旁有花林掩映,景致精巧,也能防止有心之人的窥伺。
花厅左右有几从花盏,内里设了一个小桌,摆着些精细点心,桌边是三副碗筷。
看来柳娘子真的有所好转,能如常人般出来见客了。骆抒真的为她高兴,“心病去了,这病就好了一半了。”
柳夫人也高兴,“谁说不是,她还说知道有人帮她,不敢不争气。于是每日喝汤敷药都很用心,不让人催促。”
正说着,柳娘子聘聘婷婷地走来,脸上还戴着细纱遮面。她朝骆抒福了一礼,“见过掌事。”
斯文守礼的模样与骆抒那日见她判若两人。
这母女俩设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柳夫人请骆抒坐下,同她叙起家常,“我看掌事生得年轻,不知道可曾婚配?”
骆抒却注意到,她问这话时手在微微发抖,见骆抒眼神看过来,极快地用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