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准了,不如就借此开始吧。”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朕属意你在刑部任职,审刑院一干人员会酌情并入刑部或者大理寺。若是朕放手不管,你们吕相公也不会答应的。”
韩雨钟暗道糟糕,但仍赞同道:“此举的确能够减少冗官冗政,减去很多开支。”
陛下点头,“是啊,朕想尽办法就为了节省点银钱,可诚王炼铜一事,就能废掉朕的苦心啊。”
来了,韩雨钟接着说,“诚王此举罪孽深重,望陛下彻查。”
有人递了台阶,陛下顺势而下,“朕也是如此打算,只是诚王到底多年忠心,又是朕的胞弟。事涉宗室,朕也不愿搞得声势浩大。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也莫说自己年轻不经事,你既然能进宫来递密信,想必也是有所预料的。”
此话一出,韩雨钟再无借口,只能接下这道口谕。
翌日陛下宣诚王进宫,两人关起门来,在宫里说了许久的话,出来后诚王涕泗横流,不停地感念陛下深恩。但他也没能出宫,不知被安置到何处去了。
一日时间又过,转眼间到了韩雨钟册封当日,陛下递了话来,说不日将诚王送回西京,他在汴京的一切事宜均有韩雨钟来接任。回到韩国公府后,他身边都是陛下的人,名义上是侍候他,实际将他的一言一行都禀报给陛下。直到他见了骆抒送来的信,当即不管不顾地出府追人了。
听他说完这几日的惊险,骆抒不由担心问道:“那你就这么出府了,陛下那边会不会……怪罪于你?”
韩雨钟乖乖缩在墙边,“今日诚王已被送出京城,陛下也该放心了。”
而且他的第一个活也快来了,韩雨钟猜测应当是去往密县,亲自勘查私矿的规模。
骆抒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
韩雨钟小心打量她的神色,试探问道:“阿抒还怪我吗?”
他都这么说了,骆抒心里哪还有气,只是到底有些委屈,瞪着他不愿开口。
“我从前说过,要是恼了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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