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值房内,李秀迓魂不守舍地呆着,他一时记挂大理寺小宋大人的进展,一时又想起那柄铁器,得问问为何在此。
墙的那一头,骆抒手握住铁器,心跳个不停,“那便让李大人看看吧。”
她决定了,韩雨钟自然赞同。
骆抒紧握铁器,走出库房,将铁器按在桌上,着实吓了李秀迓一跳。
想不到骆娘子还有如此一面。
可两人脸色都很肃穆,李秀迓不敢开口。
骆抒与韩雨钟对视一眼,缓缓道:“李大人,在你说出此物是何物之前,我们想告诉你它是怎么来的。”
李秀迓木木点头。
“两月以前,有一无头男尸在汴京近郊山坳处被发现。因无人报官失踪,大理寺难辨此人身份,几番搜查无果,便以遭遇盗匪劫杀为由结案。近日审刑院重新梳理此案证据,除了发现矿灰以外,还在山坳处发现了这柄铁器,疑似死者之物。只是我们忙碌几日,还是不知此物的真名。”
正如宋禀安所说,李秀迓身负县尉一职,平日里也掌管讼狱,当即就明白了这柄铁器的重要性。
“也就是说,知道它是什么,就离找到死者身份更近一步了。”
骆抒点头,但她拦下正要说话的李秀迓,“李大人可知死者是怎么死的吗?”
瞧她郑重的脸色,就知死法不平常。
“死者被一把精刀斩断脖颈。”韩雨钟直接告诉他答案,“断口十分平整,可见其锋利。那兵器一定并非市井之物。而且凶犯斩下头颅,为的就是掩盖死者身份。”
骆抒不由得点头,她和韩雨钟越查,越觉得这个案子非同小可。
李大人已经很不容易,他们也不忍心将他牵扯到更深的水里。
李秀迓慢慢听懂了,这二人是要他明白利害关系。
“我若知晓,定会全部告知,绝不私藏!”
诶?骆抒失笑,“李大人,我们的意思是,你若有难言之隐,只需点到为止,剩下的自然由审刑院和大理寺接管。”
竟是他误会了,李秀迓点头,又摇头,“二位是好意,我知晓你们怕我再度涉险。只是若知道的人不说,那还能指望什么呢?”
“骆娘子,请你把手拿开吧。”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显然已经准备好了。
既如此,骆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慢慢将手挪开了。
那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