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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调色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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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 79 章(1/6)

    屋内二人颇有些哭笑不得。

    但反而让骆抒松了一口气,她拉着韩雨钟离开,两人去了平日里不用的小库房办公。

    库房是用来摆放案子的物证,已经结案的放一起,另外还没结案的放一起。

    如今无头尸案的也被收拾好,暂存放在此处。

    她擦了擦生锈的铁器,放回到柜架上,这把铁器本来由宋禀安拿走,之前邀约韩汝器时又给了骆抒,现下小宋大人无暇顾及,两人只得将它存放在此处。

    韩雨钟却突然叫她伸出手,并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大夫走得急,竟然没顾上给你瞧瞧。”

    语气还带着懊恼,大夫是他请的,不看他家的病人,全怪宋禀安。

    骆抒失笑,“那你何时学会了把脉。”

    “我不会”,韩雨钟收回手,坦诚相告,“我只是将你的脉搏记下来,好说与大夫听。”

    “这也能管用?”骆抒好奇,只听说过悬丝诊脉的,还未听说过这样的。

    韩雨钟盯她好半晌才收回视线,别扭道,“我不知道。”

    “原来是哄人的。”骆抒戳穿他,也想捉弄他一把,“手拿来,我也试试韩大人的法子。”

    韩雨钟自然可以,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任骆抒查看。

    他的手腕处青筋毕现,手指触到的瞬间像是摸到烫烛,骆抒开始胡编乱造,“郎君身体康健,唯有肝火旺盛,需常喝些下火汤药才是。”

    “比如什么?”韩雨钟饶有兴趣地听。

    骆抒不懂医理,只是胡诌,“例如甘草、黄连一类,对郎君有诸多好处。”

    韩雨钟反手扣住她的,“可是药三分毒,万一本不需用药的,吃了药只怕更严重,届时我要不要找骆娘子负责。”

    负什么责,还消说吗。

    但从前他甚少这样调笑,乍一听很新鲜,再一听只觉得好笑了。

    骆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随口一说,是郎君自己听进去了,凭何让我负责。”

    不明白她为何发笑,韩雨钟不免困惑,又听她推卸责任的一番言辞,气得哼了一声,“负心薄幸。”

    好严重的指控,骆抒自觉和这四个字并不沾边,立即反驳,“并无啊。”

    却落入了他人圈套,韩雨钟“哦”了一声,“自相矛盾。”

    “哪有哪有,你既这样说便不要喝药了。”骆抒心想,好难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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