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个人早跟吕相公通过气了,还害他们来现眼。
审刑院内六扇槅门洞开,几个窥探的脑壳也缩了进去。
众人自讨没趣,只好走了。
吕相公啧啧欣赏完毕,又回去批公文了,走前还留下一句,“看来建个灶房也不是不行。”
这厢宋师傅搭好靶子,将韩雨钟对准靶子上的猪皮,一经点燃,一股大力推动矿灰顶部精准地炸在猪皮上。
啪得一声响后,三人屏住呼吸,上前检查猪皮上的灼烧痕迹。
一道黑痕贯穿猪皮表面,周围溅出的细痕更是如雷击木一般。
像,是真的像。
但骆抒和韩雨钟只见过卷宗上的记述,宋师傅才是唯一的亲见者。
他把这道痕迹细致地看了个遍,与记忆中死者掌心的对比起来。
旁边二人很默契地没有打扰他。
宋师傅闭目凝神,让自己回到两月前见到死者的那一天。
那天大理寺照例乱糟糟的,他带着小徒弟练手,小徒弟给他买了字帖,说师父你要写书真得练练字了。
刚写下一个“天地玄黄”,巡检司的人就抬着个担架闯入,尸身盖着白布,头颅处却明显凹陷下去。
他放下笔,猛地拉开白布,见到血肉模糊、切口整齐的断脖。
宋师傅有一双细腻敏感的双手,能比别人感受到更多的东西。当他摸到死者手掌心那道灼烧痕迹时,第一反应就是烫,可死者已经死去多时,身体已经冰冷。
他再摸,有说不出的怪异涌上心头。分明只是个皮外伤,连致命伤都不是,为什么他会如此耿耿于怀呢,他不知道。
宋师傅拿起方才练字的笔就写下“中间深,两边浅,呈飞溅状”的结语,可是他总觉得哪里写得不好,没有完全将那股怪异之感写出来。
而今日看见骆抒的实验,宋师傅知道自己哪里写得不好了。
是撕裂,受外力冲击而炸开的撕裂状伤口,被青黑色矿灰填满,像极了被雷劈开的树木,是那样子的伤口。
骆抒仍在紧张地等待中,她深怕又浪费掉一次机会。
院内连风都停住了,叶儿一动不动,投下静止的影子。
宋师傅张开双眼,回应给她们一个点头,“就是这样的。”
如听仙乐,骆抒骤然松了口气。
摸着石头过河,生怕前一步就是深渊,好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