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踩到了浅滩。这股踏实感托住了身体,她冲韩雨钟笑笑,辛苦没有白费。
“不过”,宋师傅这句又将两人的心提起来,“是不是得试个平常的流星焰火回来,看看对比。”
这点两人也想到了的,韩雨钟从一堆焰火中捡起一个,算了下位置,点燃引信,正中另一块猪皮靶心。
宋师傅拾起一看,果然是不一样的。这块猪皮面色的青灰色没有那么深,看来他们的实验是成功的。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闷闷的喝彩声,回头看去,门窗上的人影藏得不严实。
韩雨钟将试验过的猪皮一字排开,骆抒挨个检查一遍,用洞微镜着重查了有矿灰那块,纹理、颜色果然与其他几块不同。
她手中晶莹剔透的洞微镜引起了宋师傅的注意,宋师傅小声询问,“骆娘子,可否将你手中的镜子借我一观。”
他斯文的脸上难得有一丝迫切。
骆抒觉得好笑,便递给他,“此镜名唤洞微镜,可以聚光、放大物体,用来查细小之物很是方便。”
不用她说,宋师傅也察觉到此镜的妙用,他啧啧称奇,“我也曾见过一些镜子能够放大物体,可都没娘子手中这个清晰,不知娘子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骆抒顿住,犹豫该不该说。
正收拾摊子的韩雨钟长腿一迈走过来,替她开口,“这是骆娘子在大相国寺的西域商人那里买的。”
宋师傅认真记下,“此镜也能用在验尸上。”
随即又追问,“不知是哪位西域商人呢?”
韩雨钟:……“最靠里的那一家,挂着紫帷幔。”
“多谢两位,我也去买一个。”宋师傅笑得很开心,没注意到韩雨钟面容有些扭曲了,也没细想为何骆娘子买的东西,韩大人却如此清楚。
骆抒忙岔开话题,“小宋大人带回来那柄铁器,有线索了吗?”
宋师傅果然又把心思移回到案情上,“说来惭愧,这个案子的诸多物证我都不大认得。那柄铁器也是一样,实在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宋大人今日没上门,说是找门路进工部问问看。
工部啊,她想起那天小宋大人说的国公府八卦,青翥的异母兄长是虞部郎中,同为五品。一个嫡子一个外室子,国公又未请立世子。
她低声问韩雨钟,“工部的人会为难小宋大人吗?”
韩雨钟没说准话,“同朝为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