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下来,用棉布蘸了一块,放在油里浸上几息,拿出细看,上面竟也有幽幽发光的绿色。
她心里的肯定又多了几分。
就是不知,死者的鞋有没有被换过。
宋师傅昨日还说过,他验尸时发现死者除了双手粗糙有茧之外,身上的皮肤都细腻白净,不像是时常劳作的人。
可如今这个世道,能够像这样的,要么是富贵闲人要么是官老爷,怎么会没人报官呢。
宋禀安摸着下巴沉思,更大的案子?比人命还大?他拱手行了一礼,“不好意思,骆娘子,借你们韩雨钟一用。”
韩雨钟正在收拾工具,头也没抬,“要去哪儿?”
要是去的地方远了,一来一回得费上一日功夫,他就没法送骆抒回家。
费姨上京和骆抒同住,她这几日脸上笑模样都多了。他们虽少有相处的时机,可见到她的笑脸,韩雨钟觉得日子都过得快些。二来是费姨也见过韩雨钟几次,但没有过问他和骆抒的关系,他一时捏不准长辈的心意,只能多多表现自己。
却听见宋禀安回答,“发现尸体的山坳处。”
啧,那地方可是在城外。韩雨钟记起卷宗上就过探查的记载,于是问他,“大理寺不是已去过了吗?”
宋禀安理亏,“这不是知道你本事大,想同你再去一次吗?”
既如此,韩雨钟不好再拒绝。
他望向骆抒,硬要交代,“我回城定已晚了,你也早点归家,别呆太晚。”
骆抒急忙忙跟上,“我可以同去吗?”
两个郎君反应各异,宋禀安劝道,“那地方偏僻难行,只怕骆娘子的脚力不逮,若我们找到什么要紧的,带回去给你看便是。”
可她的神色坚定,一双眸子闪着跃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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