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燃烧溶解;有的被粘结成团,缓缓沉底;有的漂浮在油面上,析出泛青色来,边缘还呈现出一圈荧光绿。
甚至和羊肉签里的火药成色有相似之处。
试了三个油罐,骆抒都观测到差不多的效果,看来,用油这一步是走对了。
宋禀安将记录好的卷轴递过来,“这些青啊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韩雨钟接过卷轴,瞪他一眼后马上翻成另一张面孔跟骆抒讲话,“一次看不出来就看第二次第三次,别心急。”
宋禀安:……天啊,人怎么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为求稳妥,骆抒也决定再试一次,她对韩雨钟、宋禀安说道,“那就劳烦二位了。”
宋禀安摆摆手,“这算什么,骆娘子客气了。”
他瞅瞅旁边的韩雨钟,这小子最近总是时而神秘微笑时而眉头紧锁,挺作怪的。
谁知韩雨钟却说,“不劳烦,我是想保住自己的暮食。”
又说怪话了。
更神奇的是骆娘子听了,非但没有疑惑,反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
这两个人真是太腻歪了。
他退了一步,打断两人的对视,“诶诶,重新来。”
这次骆抒让韩雨钟取了桐油,还是一样,把灰尘落入到桐油中,看它会有什么变化。
直到得出相同的答案,骆抒才能放心。
析出青色,边缘泛出荧光的东西,,她心里已有了答案。
只是……
“物证中还有死者一套衣服和鞋,对吗?”骆抒问道,韩雨钟闪进屋内将东西拿出来。
宋禀安见到熟悉的衣物,忍不住感概,“此案凶犯真是太过谨慎,对方一定知道大理寺查案的手段。”
能给死者换一身衣服抛尸,连路上的痕迹都扫清,宋禀安猜想对方一定不是平民百姓。
是官员?还是军中?
韩雨钟戴好手套,将衣物展开,他的见解更加细节,“若说是知道大理寺的手段,为何不将尸体藏匿起来,或者埋在更深的山里。会不会是命案背后更有大的案子,只能草草将人杀掉,管不了那么多了?”
骆抒摸摸衣物,她是见惯布料的,如今上手一摸,就知道衣服没下过水。
这是一身寻常百姓穿的粗布褐衣,上面没什么痕迹,倒是死者留下的那双鞋鞋底,有一层薄薄的泥土。
骆抒将这层泥土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