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钟懂得她的心思,同宋师傅抱拳道,“宋师傅,今日甚巧,骆娘子在潘楼设宴答谢好友相助,临时邀约略有失礼之处,可难得碰上宋师傅,还请您同我们一起喝一杯?”
宋师傅正低落着,乍一听还有饭局,摆手推辞,“我不行,你们相聚合宴,我怎好去打扰大家雅兴。”
韩雨钟好笑道,“因这桩案子,以后少不得见面,宋师傅这是要与我们生疏吗?”
宋师傅为人内敛,根本不善推辞,摆手了几次,圆圆的脸都红透了,也争不过韩雨钟。
最后他放弃了,既然韩大人和骆娘子真心相邀,他再拒就不妥了。
只是心里还奇怪得紧,人都说韩大人是个一根筋的犟官,甚少与同僚嬉笑。他还以为韩大人是个酷吏,难说话呢,谁知道他原来是如此豪爽的性子,也是,若没有辽阔的心胸,怎么能破万难开先例引女子进审刑院。
多谢韩大人慧眼识珠才是。
潘楼街上,骆抒开了两桌席面,一桌男客,一桌女客,也省得各自不自在。
卢茜娘先到了,指着中间隔开的屏风笑她,“我还以为今日能与二郎君同席吃酒呢。”
她极有眼色会来事的人,早就探究出骆抒和韩雨钟不同寻常的关系。
先前她是怕骆抒不清楚成事的艰辛,现下看骆抒又觉得不是。
既然骆抒心里明白,她又何必多嘴呢。
骆抒向卢茜娘解释阿姑,“你若不嫌弃,就叫一声费姨吧。”
阿姑休养了几日,嗓子好透了,高高兴兴地挽着卢茜娘说话,话里话外都是问骆抒在汴京辛不辛苦。
卢茜娘宽她的心,“哪里能叫姨,瞧您的年纪,真是叫一声姐姐都不为过。骆姐姐在汴京那可是人人抢着要的人才,到哪儿都差不了她的。”
她说话俏皮,阿姑倒看出骆抒是真的过得不错,她凑近卢茜娘的耳边,“好孩子,阿抒同我讲了,你是个雪中送炭的,还送她银钱叫她使。你的好,我记住了。”
这道卢茜娘倒不好意思起来,“看您说的,我们女子在这世上可活得不容易,人人一口唾沫星子都够咱们受的,少不得还要自陈清白。有一二同道中人,属实不易,自然要守望相助了。”
正说着,有一人打帘进来,“谁是你的同道中人啊。”
卢茜娘见了她整个人兴致都高起来,“陈姐姐,你今天可来迟了。”
陈娘子,是骆抒在汴京的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