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汴京调色手札

首页

50. 第 50 章(1/5)

    一豆灯火,映着榻上两人一左一右的身影摇晃,骆抒见时候到了,挣脱开他的手,“我得给你换药。”

    韩雨钟眼也不眨地看她十指在肩头擦药、敷药,手指无意识蜷缩收拢,垂在她身侧。

    骆抒认真观察伤处,欣喜道,“现下未起水疱,之后便不会溃烂,大人也不用受苦了。”

    烫伤多是这样,把温度降下来,不起水疱,能少受好些罪。

    她搬来软枕垫在他腰后,使他后靠时不沾到药。

    韩雨钟半躺在榻上,自腰而上衣襟大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腰肌窄瘦,正是长成青年人的体格,连胸膛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结实肌肉,偏偏又白,骆抒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词,生嫩。

    责备自己孟浪,骆抒转过头不再看他。

    “私下里只有你我二人,阿抒为何还唤我大人?”有外人在,他乐意她自矜身份,称呼彼此为韩大人骆娘子,省得不长眼的人轻贱她。

    可两人独处,又不一样了。他虽不知国公和林夫人如何相处,可他那便宜大哥私下也不唤嫂嫂郡主。有这个先例,他也不满意冰冷冷的大人二字。

    骆抒怔愣,“不唤大人唤什么?”

    雨钟?直呼他的大名,这太失礼了。二郎?他虽在家中排行第二,可并不认同二郎这个名头。

    思来想去,没有个能喊出口的。

    看她苦苦思索,韩雨钟大发慈悲,“我表字青翥,是陛下所取,少有人知道。唤一声我听听?”

    他再度抓起她的手,在手心里写了一遍自己的字,那股丝□□人的渴求又钻出来了。

    青翥,骆抒在舌尖细细捻过这个陌生的名字,是一只青鸟挥起双翅,于晴空中飞过。

    她一直觉得雨钟这个名不太称他,不是说不好,只是太沉,并不合他的性子。

    但青翥这个表字无疑就是他。

    她默念了两三遍,在齿尖磨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出声,“青翥。”

    意深志高,赋含着长者祝愿的表字,由她念出,却是另一个味道,帷幔幽幽,气息浅浅,无言的意动充斥整个屋舍。

    韩雨钟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不去抱她,还握着的手里,他开始一笔一划写她的名字。

    每写完一横一捺,就有他暗哑的声音响起,“阿抒,阿抒。”

    骆抒羞得满脸通红,手心里被写得发痒无力,只能任他的手指作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