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渴望那么真诚、那么热烈的感情呢?
更何况,路逢的爱意,如同燃烧的恒星一样光芒万丈。
又像火焰一般炙热。
路逢小狗般黏糊糊的亲吻,和得逞后亮晶晶的眼神,不再只是“胡闹”,而是少年滚烫爱意的直白表达。
而他自己强装镇定之下,却是失控的心跳。
耳根蔓延开的炽热,也无法用“无奈”搪塞。
那是心动最原始、最诚实的证据。
离别前夜,弟弟近乎虔诚的温柔擦拭,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路逢离家前留下的那些爱意,就像一封封无声的情书,是少年笨拙又执着的宣告。
他在用心且坚定的告诉他:“我在,我爱你,我与你同在。”
每一个心动的细节,都成了此刻指控他“栽了”的铁证,让他无处可逃。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剧烈地搏动,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酸胀感,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在清晰地诉说着“想念”。
想念那个人的体温,想念那个人没心没肺的笑容,想念那个人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想念他所有黏糊的、霸道的、幼稚的、却唯独对他绽放的温柔。
这份想念,不再是可以压抑的隐痛,而是汹涌澎湃、刻骨铭心的渴求。
承认了,也意味着直面巨大的恐惧。
恐惧这份感情的不容于世,恐惧可能的失去,恐惧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给路逢承诺的那个“安稳无忧的以后”。
可是,他能爱他多久呢?
然而,比恐惧更强大的,是随之喷薄而出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渴望拥抱,渴望亲吻,渴望占有。
渴望将那个照亮他灰白世界、填满他内心空洞的少年,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再也不分开一秒。
他渴望路逢,像沙漠渴望甘霖,像寒夜渴望篝火。
那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引力。
在这翻天覆地的情感中,竟奇异地滋生出一丝近乎虚脱的柔软和释然。
伪装太累了,自欺欺人太累了。
承认自己“栽了”,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终于可以坦然地、全心全意地去想念那个名字——路逢。
不再需要任何借口,任何掩饰。
这份爱,或许沉重,或许充满未知的荆棘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