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的时候他就不走,我一来他就跑。白驹就这样躲着我吗?
“生隙也许会指明方向吧——半仙,趁还有时间我再去多写几封家书赚点钱。若是侯前辈提前回来了,你们便到这个摊子找我。”我撂下碗擦了嘴就往外跑,一方面是赶着去赚钱,另一方面,是想在街上找寻一下白驹昨夜可能留下的踪迹。
我对白驹的忽然出现仍然耿耿于怀,神思无法一直保持集中,笔尖常会停顿,顾写得不快。从这封信中我偶然得知临州的近况不好,似有战争爆发的迹象,这也正是应验了黄半仙当初的预言。
所以白驹最后会去临州吗?但是战争并非因他而起,我无法做到将毫无关系的两个事物勾连起来,这对白驹不公。
“信写好了,您收好。”我双手将信封递出。今日摊子上的人并没有特别多,我坐久了腰酸便站起来活动。“梁兄今日我想早点回去,顺便可能还要和你道个别。”
“道别?我二人的缘分才刚开始,就这样离别了?贤弟你有什么事急着离开?”
“我……我要去从军。”我的脑子里只有方才记下的临州,随口就胡诌了出来。
只是就我这身板,有几分可信?
好在梁兄不难搪塞,没有追着刨根问底。一听我要走,于是他也早早收摊又拉着我去喝酒,说是为我践行。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梁兄,你又醉了……”
我回到客栈时太阳开始西斜,三娘已坐在房间等待。她与黄半仙喝着茶,似乎在聊些轶事。
在她身后,却站着位素服挽发、耳着白玉珰的陌生女子。她手中提着剑,侧头打量了我一眼。
但这个眼神,似乎并不友善……
看着这篇高中写的文章感觉很多回忆涌上心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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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