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郦椿大师本意并非是锻造白驹,而是生隙。只是锻造生隙时多余的铁水仿佛自己萌生了意识一般,流入了炉底,于是便有了白驹。郦椿大师把这两把利器都赠予了易将军。众人都以为当年的易将军会选择生隙这柄宝剑,没想到他却拿走了白驹,他把生隙留给了自己的副将。”
难怪所有人都说白驹邪性很大,原来源头在这里。
侯三娘继续说下去。“战争平息后生隙落入江湖,听闻多是被侠客使用,除奸佞、斩宵小,干的都是人人称快的事,与白驹的待遇截然不同。生隙与白驹之间可相互感知,她现被我藏于桓阳,或许这就是白驹会来到桓阳的原因。”
“这么说来,生隙可以牵制白驹?!他现在可能还没有离开桓阳了?!”
“这,也不确定。”
“我可以看看生隙吗?”寻找白驹不可能只靠着缘分和运气,生隙是目前我唯一可以用来寻找白驹的器物,我不光要见她,我还必须要带走她。
“我知你的想法,若是你想带生隙一起离开,我即刻就去取。只不过需要一些时日,我这地小不干净,不如你们先在桓阳的客栈暂住几日吧。”
侯三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刚允下的承诺便立刻动身去做。
“这样就同意了?”我有些不可置信,顶着祖辈积攒下的这份荣光,还真让我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其实我并非信你,而是——信他。”
“他”指的是黄半仙。看来黄半仙,绝对不只是一个漂泊无依的神棍那么简单。
侯三娘走前给我指了个环境不错的客栈,说是食物干净,价格合适,店里的小二人也不错。
“小二,来两间厢房。”
“实在抱歉,只剩最后两间上房了,价格上会贵出一些,不知您二位能否接受?”小二原本低头算着账,听见人来便马上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
“其他房都没了?这么多人住店吗?”
“多是过路的羁旅之人,商贾也不少,人确实挺多。”
我转头看向黄半仙,我现在身无分文,掏钱的事还得他来。没有他的首肯,我做不了决定。
“上房才符合我,就要这两间了。”黄半仙掏了钱放在小二面前。
“好嘞!二位请跟我来。”
“半仙,你靠算命能赚这么多钱?”
“别说那么轻松,这也是我的辛苦钱。你要想赚钱,自己去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