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会回到我身上,反复确认我是否受伤,她却总是欲言又止。
白驹环手站在门前,撑了把素色的油纸伞;屋里坐着急躁不安的伯父,正在大口饮茶。他们像是已经大吵过一架。
白驹的伞檐下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但见我来正欲上前却又驻足。他看了眼伯母,撇开头站回去,朝远处乱看。
走过白驹时,我悄无声息拽了他的袖子,示意他进屋。
“伯父,我回来了。”
伯父见我浑身湿透,跟落汤鸡似的,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快,快去换件衣服。”
“好——伯父伯母,让我先和白驹说几句。”
“燕林还在吗?”我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新衣,边问边褪去潮湿的衣衫。
“我把他送回家了。”白驹转头。
“你怎么知道他住哪?”我拧了拧发尾,又擦了擦湿发,效果不大,遂放弃。
“你们经常聊到……”
白驹现在情绪还比较稳定,不知过会儿如何。
先短暂地更新一章~o(〃''▽''〃)o
重拾遣词造句,边写边改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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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