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知道?
“朕今日叫你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为了白驹刀——他跟你一起来了没有?”
“没,没有。”
我的腿在抖,不受控制的那种。幸得衣袍遮掩,暂时保留了我的颜面。
“陛下想?”
“我朝是在战乱的废墟中建立起来的,如今的边陲荒漠依旧大小争执不断。虽然订了协议、建了以示友好的榷场进行和平交易,但他们毕竟是野蛮人,狼子野心,入侵的念头从未打消
“司天监不久前告诉朕火犯守角,所以朕现在十分忧虑。”
火犯守角,黄半仙也说过这话来着。
好像是有后半句……我陡然想起后半句——火犯守角,则有战。
皇帝信步走至花架旁,用手轻抚盆中兰花垂下的长叶。
“朕现在亟需一把神兵利器,而易家——而你,正好有。”
“可是……”
可是白驹不可能再任人掌控。
“让他上战场,也算是戴罪立功。而且,你也更安全。”
皇帝可以一眼看穿我的所思所想,甚至亲自开口找我“要”白驹刀。
“陛下难道不信坊间传言吗?不怕白驹刀再为祸人间?”
多年来朝中势力形成两派,一派是太后娘家为主的主和派,一派是皇帝主张的主战派。
现今太后刚刚将朝政归还于皇帝,大概现在主战派站优势。
“白驹既为人所造,便能为人所用,只看如何用。天下都知道朕主战,可朕主张的‘战’并非是为私、为小利。过往犬戎不敌我军,向我朝俯首纳贡;如今他们能与我朝匹敌又怎会善罢甘休?
“一味求和会挫了士气,易潄,你应该明白。”
“我……草民明白。”
大概是紧张到了极点,我反而平静了,攥住衣摆的手也渐渐松开。
“草民会去劝……他。”
“很好。”皇帝侧头叫了声内侍的名字,“应司。”
“陛下。”徐应司即刻心领神会,取出一枚精致的令牌,毕恭毕敬双手奉上。
“你拿着这枚令牌,可以直接进宫来见朕。”
我摩挲着令牌上雕刻的纹路,说道:“草民告退。”
从紫宸殿出来,我早已汗流浃背,下台阶的时候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
会逢天气欠佳,飘起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