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子顿时不香了。
“刺刺刺……有刺客啊!”
“别,别喊!”
在我说话之际,白驹已然如疾风般闪身到燕林身后,左手捏兔子似的捏住他的后颈,问询我的意见:“要不要……?”
“?”燕林瞠目结舌——原来我和这刺客关系匪浅。
我原本想说“不”,不过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我微微颔首:“下手轻点。”
燕林错愕地长大了嘴巴:“易兄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然后被白驹一记利落的手刀劈晕。
燕林被安顿在客房中,与世隔绝。
屋外血光弥漫,我边斥责白驹边催促他清扫干净院落。
家里的钱财我尽数收进行囊,干粮和水也带了不少。
白驹处理尸体熟能生巧,比我着急忙慌地收拾包袱还快。他叉着腰挡住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又恢复先前的气定神闲。
“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逃命了还大包小包。”
“这都是重要东西。”我心里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盘算了四五遍,确认没有落下必须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东窗事发,到时候大街小巷都贴着画了我的海捕文书,我们能去哪里投宿?这些东西带了聊胜于无嘛。”
我在桌上留了封信给伯父伯母,沾了墨水就写,写得急,平常练的行书变成了草书,还涂涂改改。反正,他们能看懂吧?
“其实你不必忧心忡忡,以我的能力,拥趸你为王也未尝不可——你不是想要强权与财富吗?”白驹跟在我身后,袖手旁观,“我帮你。”
“你快别说了,金银珠宝也比不过我一条小命重要!”最后一个字被我草草收尾,“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成口诛笔伐的千古罪人了。”
“你真的不要无数人渴望的一切吗?”
“古人云:‘盖儒者所争,由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我想要,但是我没那个胆子哈哈……快走吧。”
我终于收拾好东西,戴上一顶斗笠,扔了另一顶给白驹,拉着他的手腕向外冲。
“往哪走?”
两扇木门被人大力撞开,门口站了个珠光宝气又难掩老态龙钟的女人——李家的当家主母,李生的妈。
当时刺杀我幸存的刺客果然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李母大概还不知儿子死讯,泼辣蛮横地堵住我的去路。她带了家仆与打手,在人数上占据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