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漱,谁都想做官。可你易家式微,你福薄命薄,进了朝堂也未必能平步青云、官居一品。所以,我先送你下去,你再慢慢地晋升吧!”
“嗯嗯嗯你说的是。不过等你杀了我再说吧。”我回他,右手搭在门边,准备在他恼羞成怒之时先狠狠扇他一脸,然后跳窗逃生。
“你!”
李生摔了系在腰间的熏球,“铛”一声脆响,熏球裂为两半——这是暗号。
远处的弩箭瞄准我的面门,四周的黑影在射出弩箭的同时一齐从暗中跃起,波涛一般涌向我。
正大放厥词的李生猝然哑了声音——鲜血喷溅到我的脸上与身上。
白驹横亘在我身前,抬刀抽回了所有箭镞,转瞬间又掷出四枚小巧精致的飞刀,钉入杀手的咽喉。
流苏飞扬,血色蒙住了我的双眼。
这是一场小规模的屠杀。他们死得干脆,几乎不见血。而李生尸首分离,我的房门前血流成河。
“易漱,我看是真想找死!”白驹揪住我的衣襟,冲我怒吼。
我怔在原地,满眼猩红看得我头发晕:“少一个......”
“什么?”
“不算他还有五个人。这里只有四个。”
“你,你杀了他们......”我的视线终于看向白驹,反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眼里流露出害怕。
“是。如果我不出手,现在就是你躺在地上。弱肉强食,懂不懂?”
“我谢谢你救我——可他们如今死在我院里,我怎么向李家交代?”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哭的意思,但是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那个人回去通风报信了,用不了几时李府的人便会来寻仇。”
我甩开白驹的手,深吸两口气平息起伏的情绪。
白驹一愣:“尸体我来处理。”
“不是处不处理的问题。”我打断他,“与其坐以待毙,咱们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
只能不告而别了。
白驹沉吟,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态度软下来不少。“我对你负责。”他伸手擦拭干净我面颊上的血迹。
“你别碰我。”
正当白驹与我拉扯纠缠之时,燕林好巧不巧回来了。
“易兄,今天老板送了我两个肉馅的,你吃……不吃?”
我不知道燕林是先看见了尸横遍野还是白驹,他僵在门前,手里几个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