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与燕林勾肩搭背,不拘礼节。
燕林给我递了块炊饼,情绪不大高涨。“原本想帮你探听点消息的,谁知那个不识好歹的李生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他家世煊赫,靠金块珠砾平了这事。”
这件事,指作弊嫌疑。
“这太不公平了,易漱。”燕林义愤填膺道。
“不公平的事儿太多了,我没权没势,他不欺负我欺负谁?这种人就让他们去吧,早晚跌跟头。”
这个姓李的我记住他了,我小肚鸡肠,记仇得很。要是哪天让他落在我手里,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什么时候看这么开啦?”燕林侧头看我。
豁达得都不像我了。
“哪有。我的意思是我们下次再考。”我哈哈一笑带过。
街上小摊小贩多,人潮涌动的地方就多热闹,同时也多骚乱。
望春酒肆前原本一直是卖菜的王婆,如今却换成了个生面孔——来了个黄半仙。
黄半仙竖起招牌,捋着山羊胡像模像样,坐在位子上,旁侧写着“上通天文地理,下算婚丧嫁娶”。
老百姓觉得新鲜,围了一圈在路边。
我和燕林都不乐意,凑这个热闹,准备借道绕行,但他正在卜算的东西却陡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个人问他:“黄半仙,帮我算算今年收成如何。”
黄半仙答他:“火犯守角①乃天生异象,恐有变故。今年的收成嘛……”
答案显而易见。
后面究竟是什么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他说的“异象”,有没有可能暗示着白驹的重现?
对于半仙的话我还是很在意,可当我回神之时,燕林已经扽着我穿行过了巷子。
燕林送的饼我没胃口吃,我把它丢给了饥肠辘辘的白驹。
我坐在窗前,拆了那封翻山越岭而来的家书。
阿父在信中说他和阿娘在临州有了店铺,购了宅子,日子总算安稳下来。他问询科举是否顺利,没有高中也可以随他们到临州去生活。
临州与棕城毗连,是边陲地界,风景壮丽秀美,我从未去过。
我迟疑,提起笔来却迟迟不肯落下。
“你还不如去帮你爹娘经商。你现在还赖活在易乾府上真是不害臊。”
白驹乘间抵隙挖苦我。他侧身坐在窗台上,悠闲地吃着饼——自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