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硬顶。
只得朝她摆摆手,尽量缓和语气:“你瞧瞧你这鬼样子,头发乱的,脸也脏的,赶紧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吧,有什么话收拾利索了再说。”
向牡丹一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了黄家良一把,声音陡然拔高:
“黄家良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是吧?嫌我脏?嫌我晦气?黄家良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还不是为了你好?
“当初你两个侄子找上门来闹事,是老娘出主意打发他们走的!现在老娘被他们那破事牵扯进去了,吃了这么大苦头,你倒好,还敢嫌弃我?
“行啊!将来他们再来闹事再来找你麻烦,你看老娘管不管你死活!”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愤懑,挥起拳头就捶打起黄家良。
黄家良被向牡丹捶打得心烦意乱,胳膊上被她指甲刮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担心这吵闹声被左邻右舍听了去,成了人家的笑柄,黄家良只得强压着火气,一把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压低声音道:
“行了行了!我的祖宗!我哪敢嫌弃你?我这不是……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弄钱吗?咱们得赶紧挣点钱,不然这日子怎么过?”
他放缓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你先进屋歇着,我这就去给你烧水,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好好去去晦气。我再给你下碗面条,卧个鸡蛋,有话咱们慢慢说,成不成?”
向牡丹挣扎了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身子,踩着发泄似的步子,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黄家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认命地转身,钻进昏暗油腻的灶房,默默地舀水生火。
给刚从拘留所出来的向牡丹烧洗澡水,又给向牡丹煮了碗荷包面条汤。
等他把热气腾腾、卧着荷包蛋的面条端到向牡丹面前时,向牡丹拉得老长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些。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份讨好,拿起筷子,也顾不上烫,稀里呼噜地吃起来。
显然是饿坏了。
黄家良搓着手,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看着她狼吞虎咽,小心翼翼地瞅着她的脸色。
趁着她吃得差不多,情绪稍缓,黄家良才试探着,把遇到林腊梅在S市赚了大钱、现在需要招一批年轻女工,并且许诺会给丰厚介绍费的事情,一五一十,尽量详细地说了出来。
他还特意强调,“腊梅还说,介绍一个人过去,那边就能给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