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你妹?那可是一个月五百块啊!白花花的现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错过了这机会,上哪儿找去?”
朱红珍苦着一张脸,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更深的急切,几乎要哭出来:
“黄叔,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可我姐那人您还不知道?就是个死心眼!她认准了田桂花那儿好,说什么都不听!
“还把我臭骂了一顿,说那肯定是骗人的,说林腊梅不是正经人……我小妹胆子小,被我姐一吓唬,就更不敢答应了。我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说着,无助地看着黄家良。
黄家良摸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也觉得朱红莲那块硬骨头确实不好啃,一时也没了主意。
两人正说着话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巷口拐了出来,脚步有些虚浮,脸色阴沉冰冷,眼神里积郁着怨气。
正是拘留期满,刚刚被放回来的向牡丹。
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头发乱蓬蓬地结在一起,像是顶了个草窝,脸色蜡黄,眼袋浮肿,嘴唇干裂起皮。
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岁。
可那双眼睛,在疲惫之下,却比进去前更多了几分尖利的刻薄和积郁的怨毒,看人时像带着钩子。
一走到自家铺子门口,就看到一个面生的年轻姑娘朱红珍和黄家良凑得挺近,头对头地嘀嘀咕咕,向牡丹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刺:
“哟,这又是琢磨什么坑人的馊主意呢?黄家良,你是没吃上牢饭的味儿是吧?逮着个姑娘就忽悠!”
朱红珍不认识向牡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尖刻吓了一跳,怯怯地眨着眼看着她,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黄家良心里一咯噔,生怕向牡丹这不管不顾的脾气搅和他正在谋划的“好事”,赶紧朝朱红珍摆摆手,语气带着催促。
“红珍啊,没事了,你先回去,按刚才说的再想想。明天我过去找你细说。对了,你也再好好劝劝你姐和你妹,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朱红珍飞快地瞟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向牡丹,点了点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小跑着回去了。
“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我听见了,这么急慌慌地撵人走?”向牡丹双手抱胸,冷哼着,朝黄家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向下撇着。
黄家良知道她在看守所里憋了一周的火气,这会儿正没处发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