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桂被呛得一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田桂花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看了眼朱红珍那副消极抵抗的样子,皱了皱眉,走过来,没有大声斥责,只是平静地说道:
“红珍,不想干可以回去。但我这儿,只要还站着干活,就得拿出干活的样子。耍脾气,甩脸子,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人看低了你。”
田桂花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朱红珍虚张声势的气囊。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羞又恼,却不敢再当面顶撞田桂花。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低下头,手上的动作稍微收敛了些。
但那股怨气和不服输的劲头,却更深地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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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又到了下午打烊时。
这一天过得十分平静,田桂花像往常一样,交待姐妹们守好铺子就离开了。
丁秋桂见朱家姐妹都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也满意地回去了。
朱红珍依旧找着借口,捂着肚子对姐姐说了声“出去上茅房”,便脚步匆匆地跑出了田桂花的铺子。
她一路小跑,来到了黄家良那间略显冷清的杂货铺前。
黄家良正一个人守着冷灶煮着面条,锅里水刚滚,听到门口有人怯生生地喊他“黄叔”,马上手忙脚乱地把灶台里的火苗用柴灰压灭,放下手里那几根干瘪的面条,脸上堆起喜滋滋的笑容,小跑到门口来。
“是红珍啊,快进来快进来!”他殷勤地招呼着,随即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跟你姐姐妹妹说得怎么样?她们同意了吗?”
朱红珍皱了皱眉,无奈地摇摇头,“我姐死活不肯离开田婶那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妹又什么都听我姐的。”
她生怕黄家良嫌人少不肯要,又急切地保证,
“不过,黄叔,我愿意去!我真的愿意去!你跟林嫂子好好说说,就带我一个人先去也行啊!”
黄家良一听只有朱红珍一个人被说动,脸上的喜色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消了大半。
他搓着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露出一脸十分为难的表情。
“啧,这就难办了啊……光你一个人,腊梅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呢。她上次可说得清清楚楚,最好能凑齐五个人,厂里那边才好统一安排住宿和活计,也显得咱们这边办事靠谱不是?
“红珍啊,你再好好劝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