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现场。
他回想着刚才听来的消息,跟几个同伴小声说了起来。
同伴们听得直吸凉气,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活。
再联想到前几天那场大雨,确实淹了水、还冲塌了旧房。
虽说没人伤亡,但事后想想总觉得这地方有点“背”,运气不好。
有人甚至回想起更早的年月:这个地方开过木材厂,红火没两年就倒闭了。
后来还开过肥皂厂,听说也是机器老坏、生意做不起来,厂子垮了,也不得不搬走了。
这么一琢磨,这一片地方,好像真就没真正兴旺过。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透出不安和犹豫,手里的工具不自觉的垂了下来,脸色都有些变了。
这时田大旺见这边嘀嘀咕咕、干活节奏慢了,大步走过来,粗声问道:“咋了?歇够了就干活啊!都聚着做啥?”
一个年纪稍大、脸上刻满皱纹的老工匠犹豫了一下。
他搓着长满老茧的手,吞吞吐吐地对田大旺摇摇头。
“大旺啊,不是我们偷懒……实在是刚才那俩人说的……叫人心里直打鼓。这块地,风水上是不是真有点问题啊?这天天低头干活,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心里毛毛的……”
田大旺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黝黑的脸上透出一股怒气。
“谁啊?”这么缺德,胡说八道的。
他猛地转头,顺着老工匠指的方向狠狠瞪去,可是,啥也没看到。
“人呢?”田大旺睁大双眼。
“咦,刚才还在那边的呢?啥时候走了?”老工匠疑惑地皱眉。
田大旺摆摆手,“过路的疯子胡说八道呢。哪来的什么风水问题?都是他们瞎嚼舌根!镇里都来修排水沟了,这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然而,工匠们的情绪明显已被搅乱了。
先前还虎虎生风的动作慢了下来,几个人互相对望着,眼神闪烁,窃窃私语。
虽然没人再公开反驳,但整个工地上原先那股热火朝天的干劲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