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气,“啪”地把手里的麻将牌一摔,站起身指着黄家良骂道:“黄家良你发什么疯!吃枪药了?我不打牌干嘛?守着这鸟不拉屎的破店发呆啊?有客人来吗?你冲我吼什么吼!有本事你去把生意弄红火啊!”
“我没本事?我没本事也比你这个败家娘们强!”黄家良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
“看看人家田桂花,再看看你!人家能把小摊做成大铺子,能买地皮,能得锦旗!你呢?除了会打牌花钱,你还会干什么?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回头!”
向牡丹一听他拿前妻跟自己比,更是火冒三丈,
她尖声嚷道:“哦!原来是跑出去受气了,回来拿我撒火是吧?田桂花那么好你去找她啊!你跟我过什么?嫌我不好你离婚啊!离了婚你看那个发财了的田桂花还要不要你这坨烂泥!”
“你——!”黄家良被戳到痛处,举起手就想打人。
向牡丹却一点也不怕,直接把脸凑上去:“打啊!你打啊!黄家良你今天不打我你不是男人!打了明天我就去妇联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家良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向牡丹泼辣的样子,再想想可能的后果,终究没敢落下去。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悔意涌上心头。
他颓然地放下手,看着眼前这个吵闹的二婚妻子,再想想曾经任劳任怨却被他嫌弃的前妻,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懊恼和烦躁。
他猛地一跺脚,转身踹开门,又冲出了铺子,留下向牡丹在后面不依不饶地叫骂。
街上人来人往,黄家良却觉得无比孤单和失败。
他折腾来折腾去,似乎把日子越折腾越糟了。
而那个他曾经看不起的前妻,却一步步活成了他高攀不起的样子。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黄家良望着阴沉沉的天,心里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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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秀珍骂走了黄家良后,心情愉快地踩着三轮车,来到了田桂花在镇上的铺子前。
“姐?我来瞧瞧你。”她停下三轮车,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拎着一袋子梨子和枣子笑着走进了铺子。
罗秀珍很感激这个大姑姐对家里的帮忙。
她和男人罗大旺都穷,什么也没有帮大姑姐,但大姑姐赚钱后,又是往家里买电视买冰箱买洗衣机,给家里买了三轮车,还给她儿子买了自行车。
还不时地送些吃的用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