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你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你是看桂花姐生意越做越大,眼红了?还是怕她万一真亏了,以后你没地方打秋风、占便宜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黄家良被说中隐秘心思,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我怎么就打秋风了?我那是为晓芬着想!田桂花要是败光了家产,晓芬就得养着她。可晓芬还要养娃呢,哪里养得了她?”
“得了吧你!”罗秀珍嘴皮子利索得像刀子,“当初我桂花姐在你家当牛做马,伺候你一家老小,你给过她好脸色?给过她钱花?
“现在看她发达了,你倒贴上来说‘为晓芬着想’?我呸!晓芬有她妈疼,有尹泽爱,用得着你在这假惺惺?
“你少去搅和她们的日子就是积德了!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桂花姐好!”
罗秀珍的声音不小,引得路过的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黄家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可理喻!我跟你说不通!”黄家良气急败坏地一甩手,绕过三轮车,灰头土脸地快步走开了。
身后还能听到罗秀珍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黄家良憋着一肚子火气和窝囊,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和向牡丹开的小杂货铺。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女人的说笑声。
他黑着脸推门进去。
果然看见向牡丹和三个街坊女人,正围坐在临时搭起的桌子边打麻将,打得热火朝天。
看到黄家良回来,向牡丹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注意力又回到牌上,随口问了句:“事办完了?”
手指还还顺手摸了一张牌。
黄家良本就心里堵得慌,见向牡丹这副悠闲自在、完全不关心铺子生意也不关心他出去干嘛的样子,再想起刚才在罗秀珍那里受的羞辱,以及田桂花如今的风光能干,两相对比,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打打打!就知道打牌!这铺子还要不要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形!”黄家良猛地吼了一嗓子,声音之大,把打牌的四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那三个牌友见状,面面相觑,觉得尴尬,纷纷起身:“哎呀,时候不早了,家里该做饭了。”
“是啊是啊,下次再玩。” 说着就赶紧溜走了。
向牡丹的好牌局被搅黄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