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保姆陈红娇正抱着孩子,侧身先迈出来。
田晓芬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布包,像是正要出门。
两人一眼瞅见堵在楼梯中间的黄家良,顿时脸色一变,脚步刹住,下意识就往回退,想要躲进门内。
黄家良也没追上前,只站在原地。
他朝田晓芬挥了挥手,声音刻意放软,几乎带了些恳求地笑道:“晓芬,我不进去,就问一件事,问完马上走。”
陈红娇眯了眯眼睛,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番,随即凑近田晓芬耳边,压低声音说:“别理他,谁知道他这回又打什么主意?”
说完她冷冷瞥了黄家良一眼,反手将门锁“咔哒”一声拧开,做势要回屋里去。
田晓芬心里却有些犹豫。
她看着黄家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眉头轻轻皱起。
要是就这么躲开,这个父亲肯定没完没了,以后还会来纠缠。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叹了口气,朝陈红娇摆了摆手,示意她先抱着孩子退进屋里,自己则站在原地,一手扶着门框,隔着几步距离,冷声问道:“什么事?”
黄家良搓了搓手,脸上挤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他嘴角勉强向上弯,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晓芬啊,爸听说……你妈花大价钱买了镇东头那片废墟?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啊?”
田晓芬警惕地看着他,目光像冬日里的薄冰,又冷又利,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妈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黄家良一时没压住嗓门,声音在楼道里撞出回响。
他急忙收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朝门内瞟了一眼,语气愈发焦灼,“那就是一堆没人要的破烂!砖不是砖、瓦不是瓦,荒草长得比人都高!晓芬,你可不能眼睁睁看你妈这么败家啊!付出去的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将来本来都该是你的!”
田晓芬皱了皱眉,“妈的钱怎么花是她的事,我从不操心。她有钱没钱,都是我妈,我不靠她生活。我有尹泽,我自己也挣得来饭吃。”
黄家良急得在楼梯上跺了一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她这么胡乱折腾,万一赔个精光,你往后怎么办?爸这可全是替你着想!”
他指了指被抱进屋的孩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了摇头。
随后又向上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凑近说:
“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