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
“谁后悔了?向牡丹是个什么玩意儿?田桂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她们俩没一个省心的!”
“哦?都不省心啊?”黄秋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讽刺再也掩不住,
“可我咋记得,当初家良哥跟桂花嫂子离婚时,你可是拍手叫好,说家良哥早就该甩了那个黄脸婆,找个年轻能干的新媳妇好帮衬家里呢?这怎么才几年光景,新媳妇也成‘不省心’的了?
“丽华姐,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可真不咋地。劝离了又能干又顾家的桂花嫂子,撺掇弟弟娶了这么个……
“哼,现在知道日子难过了?晚了!桂花嫂子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女儿女婿个个有出息,人家才不稀罕回头看呢。你们啊,这就叫自作自受!”
说完,黄秋菊轻蔑地瞥了面如死灰的黄丽华一眼,扭着腰肢,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黄丽华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不知是伤口疼,还是被这番话臊得慌。
过路的人不时看她一眼,仿佛都在嘲笑她如今的狼狈和难堪。
黄丽华死死咬着嘴唇,心里又悔又恨,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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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华顶着一脸抓痕,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冲回家里。
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眼泪混着脸上的血道子往下流。
她的大儿子李成文和二儿子李成武正在屋里收拾农具,见她这样子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上来。
“妈!你这是咋了?跟谁打架了?”李成文惊愕地问道,看着他妈脸上的伤,眉头紧锁。
“是不是爸又跟你吵嘴了?”李成武性子急些,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我去找爸!”
“不……不是你们爸……”黄丽华一把拉住小儿子,带着哭腔,咬牙切齿地说,“是向牡丹!是黄家良那个挨千刀的新婆娘!”
“向牡丹?”李成文愣了一下,“小舅那个后娶的?她敢打你?”
“就是为了那五十块钱!”黄丽华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我想让大娟去帮衬晓芬带娃,也能赚点钱贴补家里好给你们娶媳妇,你小舅拍胸脯答应了的。我凑了五十块钱给他当跑腿费,指望着他能说成。
“谁知道事情没办成,钱被向牡丹那个黑心肝的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