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说,“大姐,你快回去吧,牡丹发疯呢,你再不走,更吃亏了。”
黄丽华大骂黄家良窝囊,她狠狠瞪了眼向牡丹,气呼呼走了。
没走多远,黄丽华遇到了娘家同生产队的黄秋菊。
黄秋菊的娘家妈牛奶奶,是黄家良的邻居。
黄秋菊在镇上的百货商场当售货员,原先瞧不起田桂花,但田桂花的生意做大后,她时常来田桂花的铺子里串门。
看到黄家良和黄丽华,也时常会奚落阴阳几句帮田桂花说话。
现在,黄秋菊看到黄丽华披头散发从黄家良的铺子里匆匆走出来,眼珠儿转了转,忙拦住了黄丽华。
她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慢悠悠地开口:
“哟,这不是丽华姐吗?这是打哪儿来啊?瞧这模样……是从家良哥那新铺子里出来?啧啧啧,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跟被鬼打了一顿似的。”
黄丽华正一肚子火没处发。
听见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抬头看见是一向心高气傲的黄秋菊,她脸色更难看了。
黄丽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想搭理,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地。
黄秋菊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快走两步拦在她面前,故作关切地上下打量:“哎呀呀,还真是打架了?跟谁啊?不能是跟家良哥吧?他还能跟你动手?还是说……跟你那位新弟妹,向牡丹?”
黄秋菊刻意加重了“新弟妹”三个字,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黄丽华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关你屁事!让开!”
“哎哟哟,火气别这么大嘛丽华姐,”黄秋菊非但没让,反而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就是好奇嘛。你说说,以前家良哥跟桂花嫂子过的时候,你可是三天两头往他们家跑,不是嫌桂花嫂子挣得少不顾家,就是嫌她生不出儿子,
“总撺掇家良兄弟跟她闹,最后干脆劝离了。怎么现在换了这位向牡丹弟妹,你这当大姑姐的,反倒跟她打起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黄丽华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我听说这位向牡丹弟妹厉害得很呐,家良兄弟被她拿捏得死死的,铺子生意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
“怎么,现在是嫌弃这新弟妹不如桂花嫂子能干、不如桂花嫂子好拿捏了?后悔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黄丽华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