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好说!好说!不过,嫂子你刚才说那三处有问题的砖……具体是在哪儿?能不能指点老弟一下?你放心,只要嫂子帮我过了这个坎,别说一千五,我额外再给嫂子包个红包!”
田桂花心中冷笑。
这刘大柱果然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刚才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账嘴脸,现在知道怕了,立刻就想用“红包”来堵她的嘴。
刘大柱可是这一带的混混,是个混不吝的人,他的红包是那么好拿的?
这张欠条之所以一直等到现在才来拿,便是等到刘大柱的砖出问题,她才来的。
没有问题砖的事,她还不一定拿得到。
田桂花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刘厂长,红包就不必了。我田桂花今天来,只为拿回六年前黄家良借给你的那一千五百块钱,白纸黑字,欠条为证。至于县医院工地上的事……”
她故意顿了顿,“我只是听说,具体哪三堆砖有问题,我一个卖包子的,哪能知道得那么清楚?不过嘛……”
刘大柱的心又被提了起来:“不过什么?嫂子,你尽管说!”
田桂花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欠条,在刘大柱面前晃了晃:“不过,我知道刘厂长你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讲‘信用’的人。这钱,你今天要是能痛痛快快还了,我自然相信刘厂长有本事、有门路,能在工程复工前,把那些有隐患的地方都查清楚、处理妥当。毕竟,谁也不想看到好好的工程出问题,对吧?”
刘大柱死死盯着那张欠条,又看看田桂花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
这个女人,和他印象中那个只会围着锅台转的农村妇女完全不一样了!
她说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甚至带着一种让他不敢小觑的压迫感。
那几个打牌的汉子也察觉气氛不对,停止了喧哗,目光不善地盯着田桂花。
但刘大柱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刘大柱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好!嫂子是痛快人!我刘大柱也不是赖账的!一千五,是吧?”他转头朝旁边一个管账模样的人吼道:“老马!去!拿一千五百块现金出来!给田嫂子点清楚!”
“厂长,这……”那叫老马的会计有些迟疑。
“这什么这!让你去就去!”刘大柱眼睛一瞪。
老马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