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朝身边人喊 ,“刘五,给老子过来看看!”
刚才那个站在门口拦着田桂花问的小个子男人,飞奔着跑过来,“大柱哥,什么事啊?”
“什么事?瞧瞧你干的好事!你看看这砖是怎么回事?”刘大柱将刘五拽到了跟前来。
刘五看到那半块没烧透的砖,也同样变了脸色,又抽了块看,同样是没有烧透的。
“别看了,有一块,就有一窑!这堆砖封起来,做个记号,千万别送到县医院去!”刘大柱急忙吩咐说。
田桂花看着刘大柱忙乱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又说,“不只这一处呢,你送出去的,还有三处。这几天在下雪,县医院的工程停了,但只要雪一停,天气一转暖,工人们就会开工,质量的差的砖就会用进去,到时候……”
刘大柱眯了下眼,“田桂花,你怎么知道,我这砖有了问题?”
田桂花心说,当然是她前世听到黄家良说起的。
当然了,黄家良也是从别处听来的,黄家良来追债,同样要不到钱,还是听到这个消息,以此来跟刘大柱讨价还价,这才得以将债要到手。
“我听我女婿说的。”田桂花搬出了陈瑞阳。
“你女婿?”
“哦,他叫陈瑞阳,是县部队的连长,不过现在不在家,到年底才会回来。”田桂花微微一笑说。
刘大柱不认识陈瑞阳,但看田桂花敢这么说,量她也不是撒谎的,大家都认识,她没必要撒谎说女婿是连长吧?
想来是真有这个人。
又不是这里的人,还是当兵的,刘大柱哪敢去核实?
以为真是陈瑞阳发现了情况。
可他往县城医院那里送了三十来批砖了,出问题的那些砖现在堆在哪里,他还真不清楚了。
刘大柱的脸色慌乱起来。
县医院的工程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下的重点项目,利润丰厚,更是他将生意做大的一个跳板。
如果真如田桂花所说,送去的砖里有大量这种没烧透的次品,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罚款吃官司,他这辛苦经营多年的砖厂,很可能就此完蛋!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挤出几分和善,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急切。
“田嫂子,你看……咱们都是熟人,家良哥以前也帮过我不少。这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