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每月都抽空亲自来看望娘家人,但今年下半年,家里接连出了点麻烦事她实在走不开。
先是大儿子跟人打了架,打了几个月的官司,后来又是房子倒了修房子,上月又是小儿媳生娃。
等她将小儿媳的月子安顿好,就到了现在。
娘家妈年纪大,为了不让老人担心,她安排儿子来看望老人时,只让送点东西递个话看看老人身体不许说家里的情况。
儿子们看了老母亲后回来跟她说娘家一切都好,老娘的身子也好,让她不要操心。
她哪能不操心呢?
老娘都七十五了!
她今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骑车想去看看娘家人,谁知自己不争气,骑个自行车还把自己摔了。
老娘年纪大,大侄儿的婚事,还得她来张罗。
陈喜娇看着自己的小腿,心里暗暗着急,她得快点好起来,快点将小田大夫介绍给大侄儿。
终究是不放心娘家,陈喜娇回家后的第二天一早,她马上安排大儿子周建国去她娘家说要给大侄儿陈瑞阳安排相亲的事。
周建国带着礼物和五十块钱,来到了陈瑞阳家。
这时候,余大娘正和田桂花说话。
田桂花送了一些包子过来,顺便看看余大娘,因为连日的下雪,天气冷,她担心年纪大的余大娘身子招不住。
陈瑞阳在部队忙,陈瑞生去了县城一中读书,余大娘一个人住家里。
虽然不时有居委会的人来望余大娘,但也做不到每天都来。
田桂花借着每天来打井水的机会,顺道着每天来看一眼余大娘,说一会儿话。
正和余大娘说话时,有个陌生的青年男人走进了院里,大声喊“外婆”。
田桂花知道,这是余大娘的外孙来了,家里有了客人,她不方便一直坐着这里,便拿着空簸箕起身告辞。
等她一走,周建国将糕点麦乳精和红包放在桌上后,拉着余大娘全身打量着问身体情况。
“外婆好着呢。”余大娘裹着厚厚的棉袄,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建国啊!这大雪天的,你怎么跑来了?冻坏了吧?”
又看到周建国带来的东西,嗔怪道,“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你妈也真是的!”
周建国憨厚地笑着,扶着老太太在火盆边坐下,“我妈惦记您呢,天冷了,怕您冻着,非让我来看看。瑞生呢?上学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