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良被怼得哑口无言,跪在那里像个滑稽的小丑。
王春兰见势不妙,从人群中挤出来,尖着嗓子道:“田桂花!你别欺人太甚!晓静将来嫁到陈家,没有娘家兄弟撑腰,看你怎么……”
“放你娘的屁!”田桂花直接打断她,指着王春兰的鼻子骂,“我女儿嫁到陈家,靠的是她自己的人品和本事!用得着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撑腰?”
前世,正是因为这些人,她的女儿们才过得那么惨!
大女儿被王家人羞辱得跳了河,二女儿被王家人打死,王春兰还好意思说要女儿们靠他们?
哪来的大脸!
她转向围观的村民,声音清亮:“各位乡亲评评理!当初黄家良嫌弃我没给他家生儿子,把我们母女赶出家门,现在他侄子的孩子病了,倒想起找我们借钱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村民们纷纷点头,舆论瞬间倒向田桂花这边。
“就是!当初做得那么绝,现在还好意思来要钱?”
“晓静都改姓田了,跟黄家没关系了!”
“黄家良这是看人家母女过得好,眼红了!”
黄家良见大势已去,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田桂花母女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狼狈地挤出人群,骑着自行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春兰见他一跑,一个人哪里敢找田桂花母女要钱,也灰着脸跑走了。
田桂花这才转身,轻轻抱住还在发抖的田晓静:“没事了,晓静,妈在呢。”
田晓静微微蹙眉:“妈……我是不是太狠心了?那个孩子确实很可怜……”
“傻孩子,”田桂花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解释说,“善良要用对地方。有些人,你帮了他,他不但不会感激,还会反咬你一口。妈是吃过亏的人,不想你再走妈的老路。”
“再说了,他们说缺钱,你就当他们真缺钱?你就没看到王春兰胳膊上那只手表,那可是上海牌的,要一百多块呢。还有她烫的那头头发,还有脚上的鞋子,她全身的打扮跟城里女人一样,却嚷着找你借钱,你不觉得奇怪吗?”
田晓静恍然过来,对啊,王春兰可不像是没钱的样子。
“还有,你可别忘记了王家人当初是怎么欺负你的,没有王春兰的纵容和默许,他们王家人敢那么嚣张吗?”想到那天女儿受的委屈,田桂花恨得牙痒痒。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