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寒地冻的,躺在这儿给您治伤时间太久,您和娃儿也会受不住。要不这样,您要信得过我的话,我先送您到我们生产队卫生室去处理一下,暖暖和和地包扎固定,您看行吗?”
陈喜娇疼得直抽冷气,但一听田晓静有条有理的分析和安排,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再说小孙儿冻得红鼻子红脸的,确实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
她连声应道:“行行行!姑娘,太谢谢你了!小虎,快谢谢姨姨!”她推了推身边抹眼泪的小孙子。
小男孩小虎立刻乖巧地朝田晓静眨着眼:“谢谢姨姨!”
田晓静心头一暖,笑了笑:“不用谢,小虎真乖。”
她小心翼翼地将妇人扶上自己的三轮车,让小虎也坐好。
又细心地用车上备着的旧毯子给祖孙俩盖好腿脚,将妇人的自行车用绳子栓在三轮车后拖着,这才蹬着车,顶着寒风,稳稳地朝前进生产队卫生室而去。
到了卫生室,田晓静和黄大夫一起,动作麻利地为陈喜娇处理了腰部的扭伤,又仔细清洗消毒了她腿上的擦伤,最后用夹板和绷带将骨折的小腿稳妥地固定好。
整个过程,田晓静手法轻柔,解释耐心,还不时安慰着紧张的小虎。
陈喜娇躺在暖和的诊床上,看着田晓静忙碌的身影,越看越喜欢。
这姑娘长得俊,身段也好,关键是这性子,沉静、耐心、有本事,说话做事都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卫生室里陆陆续续又有几个病人来看病,有摔伤胳膊的,有冻疮严重的,田晓静都一一耐心处理。
手法娴熟,态度温和。
甚至还有两个前几天她给看好的病人,特意提了点鸡蛋和自家晒的柿饼来感谢她。
田晓静推辞不过,只象征性地收下一点,其余的都让带回去给家里人补身体。
这一切都被陈喜娇看在眼里,心里那个念头像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她娘家那个最出息的大侄子陈瑞阳,都二十好几了,在部队当军官,眼高于顶,家里给介绍了多少姑娘他都不乐意。
可把家里人愁坏了。
眼前这田大夫,不就是顶顶好的姑娘吗?
模样、性情、本事,样样拿得出手!
要是说给大侄子,他不会挑吧?
这样的人也挑,让那小子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趁着田晓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