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田晓静惊得回过神来。
对啊,她怎么忘记了那天受的委屈了?
她不能同情坏人!
“知道了,妈,我不会同情他们的。”田晓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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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年底。
今年的天气格外冷些,才进公历12月,就开始陆续下雪。
临近元旦时,雪下得更大了。
每年下雪的天气里,到卫生室看病的摔伤的筋骨扭伤的病人几乎没一天断过。
专门看扭伤病外伤病的田晓静,忙得几乎脚不沾地,还有一些摔得更严重的出不了家门的人家,会到卫生室请田晓静上门去诊治。
田晓静包扎手法又轻又快,而且她做事认真没有怨言,一些别的生产队的人,也来找她看外伤。
因为去的地方远,大雪天的骑卫生室的自行车又会摔倒,田桂花索性将三轮车给了她。
三个轮车的就比两个轮子的安全多了。
这天一大早,田晓静到另一个生产队给人看了脚扭伤后,骑着三轮车慢慢往回走。
经过一个下坡路口时,她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和她的自行车摔倒在地,旁边还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娃,蹲在一旁哭着喊“奶奶”。
女人显然摔得不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高一声低一声地痛呼着。
小男娃看到田晓静,哭声更大了,“姨姨,快救救我奶奶,我奶奶动不了了,呜呜呜呜——”
田晓静慌忙停下三轮车,走了过去,她先哄好小男娃,“宝儿别哭,姨来看看你奶奶的情况。”
她担心妇人痛得晕过去了,拉了拉妇人的手指头,轻声喊道,“大婶,你怎样了?摔到哪里了?”
陈喜娇微微睁开眼,看了眼田晓静,目光又移向身后,“我……我好像腰扭了,腿也疼,动不了。姑娘……你帮我喊大夫来……”
田晓静一指三轮车上的医药箱,“大婶,我就是大夫,我是前进生产队卫生室的卫生员,我给你看看吧?”
陈喜娇顺着田晓静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车上有一个军绿色的医药箱,她惊喜地拉了拉田晓静的手,“太好了,原来你是卫生员啊,那……那你帮我看看。”
田晓静仔细检查了妇人的伤势,眉头微蹙。
“大婶,您这腰只是扭着了,问题不大,别用力好好养几天就好。但麻烦的是这右腿,小腿骨怕是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