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娜那和颜悦色的样子,让她心里像被毒虫啃噬一样难受。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让黄彩云的脸都扭曲了。
她把自己藏到街边一株粗壮的梧桐树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包子铺里的情景,越看越气,越看越恨。
田桂花越是对黄沙娜好,她就越觉得于家对她刻薄,越觉得自己委屈。
“哼,装什么好人!不过是拿人当牛马使唤罢了!”黄彩云朝田桂花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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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黄彩云又被差遣出来买些杂货。
远远地,她看到黄沙娜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正从镇中学的方向走来。
黄彩云眼珠一转,快走几步,直接拦在了黄沙娜面前。
“哟,这不是沙娜吗?”黄彩云脸上挤出假笑,语气却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挑拨,“在田桂花那儿干得挺起劲啊?”
黄沙娜看到她,脚步顿住,有些意外,“黄彩云?什么事?”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黄彩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田桂花那人精着呢!你看她表面笑嘻嘻的,那是拿你当傻子使唤呢!
“天不亮就让你起来干活,脏活累活全让你干,把你当丫鬟下人一样!
“她那铺子生意那么好,给你开的工钱肯定低得可怜吧?是不是就给你个三瓜俩枣打发你?”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黄沙娜的脸色,期待看到对方被挑拨后愤怒或委屈的表情。
黄沙娜听着她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她虽然年纪小,但经历坎坷,心思通透,黄彩云这拙劣的挑拨离间,她一听就明白了。
黄沙娜抬起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黄彩云,没有黄彩云预想中的激动,反而直接反问:“彩云姐,你在于老板家铺子帮忙,一个月多少钱?”
黄彩云被问得一噎。
她之前听隔壁杂货铺的小工闲聊时提过,那家小工一个月能拿五十块。
她在于家,累死累活,包吃包住也才四十块。
但此刻,为了面子,为了显得自己比黄沙娜“强”,她下巴一扬,硬着头皮吹嘘道:“哼,我?我一个月五十块!于老板家生意大,可比田桂花那小破铺子强多了!”
黄沙娜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就在黄彩云以为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