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怂样,就知道事情没办成,气得指着他又是一顿数落埋怨。
“二叔!你怎么这么窝囊!连句话都不敢说?那可是我亲大伯亲大哥啊!你就看着他们在里面受苦?田桂花是你的前妻!你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黄家良被骂得抬不起头,闷声闷气道:“我能有啥办法?你没看见那个当兵的就在铺子里?那眼神……要吃人似的!我……我惹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你就知道惹不起!你个没用的……”王春兰气得直跺脚。
“行了,王春兰!你一个侄儿媳妇,怎么吼起了二叔?你们王家就这规矩?”一个尖利的声音忽然打断她的话。
黄家良的大侄媳妇林腊梅,捏着大扇子摇着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惯有的精明算计。
“你冲二叔吼有什么用?那陈瑞阳是啥身份?那是练家子出身!你让二叔去硬碰硬,不是找不自在吗?再说了,王家这次做得也太过了点,光天化日去砸铺子,搁谁头上不报警?二婶做得也不算错。”
林腊梅心里自有盘算。
王家倒霉她可不同情,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她更看重的是田桂花那间生意红火的铺子!
那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眼看着田桂花有陈瑞阳撑腰,越发不好惹,硬来肯定不行。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要我说啊,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林腊梅拉住还在气头上的王春兰,“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二婶现在正在气头上,硬碰硬不行。
“不如……我去走动走动,说点好话?我去劝劝她,让她看在亲戚份上,能抬手时就抬抬手?总比你们这样僵着强。”
王春兰狐疑地看着林腊梅:“你去?她能听你的?”
“试试呗,总比干瞪眼强。”林腊梅撇撇嘴,心里想着的却是如何跟田桂花套近乎,拉近关系。
只要关系好了,以后她的两个儿子长大了,不就有理由“帮衬”儿子们的婶婆,甚至“接管”那铺子了吗?
田桂花没生儿子没有孙子,她的两个儿子接管田桂花的产业,再自然不过。
王春兰虽然不信林腊梅能有多大本事,但眼下也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勉强点了点头。
她唱了白脸,就让林腊梅唱红脸吧。
“行吧,你好好说话,让二婶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