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田桂花她……她怎么那么狠的心?她这是要逼死我们王家啊!”
王春兰又气又怕,更多的是对田桂花滔天的怨恨。
“不就是贵平那点事吗?都是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至于做得这么绝?一点情面都不留!以后还怎么见面?”
其实,王春兰更担心她回了娘家后,她大伯家会怪她没有帮上忙。
谁叫田桂花是她男人二叔的前妻呢?
王春兰越说越激动,使劲摇晃着黄家良:“二叔!你是晓静亲爹啊!你去!你去镇上找田桂花说说!让她撤了案子,把我大伯他们放出来!已经赔了钱了,怎么还要坐牢的?”
黄家良被晃得头晕,心里也乱糟糟的。
他没想到王家真敢去砸铺子,更没想到陈瑞阳能那么快带人赶到,还把王家收拾得这么惨!
一千块!
田桂花那个死婆娘居然敢开口要!
王家人出来后,不得恨死田桂花?
怨恨田桂花就会连累怨恨他!
黄家良既心惊肉跳,又觉得田桂花太不近人情。
听到王春兰的哭求,他心烦意乱,又隐隐有点被架在火上烤的难受。
“我……我去说说?”黄家良底气不足地应了一声,心里却直打鼓。
想起陈瑞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在拥军处的狼狈,他就腿肚子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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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黄家良硬着头皮,又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往镇上田记包子铺而去。
离铺子还有几米远,他就瞧见铺子门口停着一辆军用三轮摩托,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姿笔挺的身影正坐在铺子里。
不是陈瑞阳是谁?
他正低头跟田桂花说着什么,田桂花脸上带着笑,旁边的黄晓静安静地收拾着东西,脸颊微红。
陈瑞阳似乎感觉到什么,锐利的目光朝黄家良这边扫了过来。
黄家良浑身一激灵,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一蹬自行车,车头一歪,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
他连滚带爬地扶稳车子,头也不敢回,调转车头,使出吃奶的劲儿蹬着车就往回跑,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点替王家说情的念头,瞬间被陈瑞阳的眼神冻成了冰碴子,碎了一地。
回到生产队,黄家良把自行车往墙角一扔,蹲在门口抱着头唉声叹气。
王春兰闻讯赶来,一看他